“大夫說是舊疾復發，引發了熱症，開了藥，但喂不進去，吃什麼吐什麼。”
林晚星想了想，“我來試試。”
顧清寧愣了愣：“你？”
林晚星點了點頭，讓丫鬟把藥端來，她接過藥碗，在床邊坐下。
然後她輕輕托起顧清衍的頭，讓他靠在自己懷裡。
“顧清衍，”她輕聲說，“是我，林晚星。”
“我來餵你吃藥，你嚥下去，好不好？”
顧清衍沒有反應。
林晚星舀了一勺藥，送到他嘴邊，藥汁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林晚星也不急，用帕子擦乾淨，又舀了一勺，“顧清衍，你不吃藥，會死的。你死了，我怎麼辦？”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脆弱，“你不是說要保護我嗎？你死了，誰來保護我？”
床邊的丫鬟們都愣住了，她們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林西姑娘。
顧清寧也愣住了，眼眶又紅了。
林晚星繼續說：“你醒過來，好不好？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
“我做了安神香，本來想給你的，你一首沒來，我還給你寫了信，你也沒來看。”
她的聲音漸漸哽咽，“你醒過來，我把信讀給你聽。”
屋裡靜悄悄的，只有她低低的說話聲。
忽然，顧清衍的手指動了動。
她低頭看去，看見顧清衍的眼睛慢慢睜開了。
他看著她，眼神虛弱，卻帶著一絲溫柔，“你……來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林晚星眼眶一熱，眼淚差點掉下來，“嗯，我來了。”
顧清衍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我……聽見了。”
“聽見什麼？”
顧清衍：“你說……我死了……你怎麼辦。”
林晚星臉一紅，低下頭去。
顧清衍輕輕握住她的手，“我不會死的，我還沒娶你呢。”
林晚星的臉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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