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那個白芷珊，就是你們族的聖女？”
“嗯。”
“她人挺好的？”
洛硯塵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
“不知道？”
“她幫過我幾次，但總感覺……隔著什麼。”
林晚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原著裡的白芷珊，確實是溫柔善良的人設，但她的善良，是有距離的善良。
她會給洛硯塵送藥，會在他受傷的時候照顧他，但她從來沒有真正走進過他的世界。
她只是遠遠地站在岸邊，朝他伸出手。
“睡吧。”林晚星把洛硯塵扶到乾草上躺好，自己也躺下來，“明天還要早起。”
……
林晚星被一陣刺眼的陽光晃醒了。
她眯著眼睛坐起來，發現洞口那些藤蔓不知什麼時候被人撥開了，金燦燦的陽光正從外面傾瀉進來，照得滿洞通亮。
洛硯塵不在身邊。
林晚星心裡一緊，連忙爬起來往外跑。
剛跑到洞口，她就愣住了。
沙灘上，整整齊齊地站著一排鮫人。
為首的還是昨晚那個穿著銀白長袍的年輕男子洛宸，他負手而立，面無表情地看著海面。
他身後站著白芷珊，還有幾個看起來像是侍衛的鮫人。
而在他們對面……
洛硯塵坐在沙灘上，背對著所有人，望著遠處的海平面。
他的背影看起來那麼小，那麼瘦，那麼孤單。
林晚星快步走過去，在他身邊蹲下，“怎麼不叫我？”
洛硯塵轉過頭，看著她。
陽光照在他臉上，林晚星這才發現，他的氣色比昨晚好多了。
雖然還是很瘦，但眼睛裡己經有了光，不再是那種死寂的灰暗。
“讓你多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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