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得不像真人，銀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上，面容精緻得像雕刻出來的，眉眼間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高貴和疏離。
她穿著華貴的衣裙，頭上戴著鑲嵌著明珠的鳳冠，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暈。
鮫人王后，洛硯塵的母親。
林晚星感覺到洛硯塵的手猛地收緊。
她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他的手，陪著他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到殿堂中央，洛硯塵停下腳步。
他低著頭不說話，也不抬頭看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
林晚星只好自己開口:“民女林晚星，參見王后。”
她冷聲開口:“人類，是你救了我兒子？”
“是。”
王后盯著她，目光銳利得像要穿透她的靈魂。
林晚星毫不退縮地迎上她的目光。
良久，王后移開視線，落在洛硯塵身上，“抬起頭來。”
洛硯塵沒有動。
王后的眉頭微微皺起，“我說，抬起頭來。”
洛硯塵還是沒有動。
王后的臉色沉下來，她一步一步走下臺階，走到洛硯塵面前，“抬起頭，看著我。”
洛硯塵終於抬起頭。
林晚星看到，王后的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那情緒太快，快到讓人以為是錯覺。
然後她轉身，走回王座上，“下去吧，你住的地方，讓洛宸安排。”
就這樣？
林晚星愣住了，她以為會有一場質問、一番盤查，甚至會有一場衝突。
但什麼都沒有。
皇后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就讓他們走了。
走出殿堂，林晚星忍不住問洛硯塵：“她一首都這樣嗎？”
洛硯塵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她對誰都這樣，對洛宸也是，對所有人都這樣。”
林晚星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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