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聖女大人。”林晚星把木盒收好，“藥我拿走了。”
她轉身要走。
“林姑娘。”白芷珊叫住她。
林晚星迴頭。
白芷珊看著她，目光復雜，“你……是真心對他好？”
林晚星想了想，說：“是。”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就是想對他好。”
白芷珊沉默了，過了很久，她輕輕嘆了口氣，“你去吧，如果有需要，隨時來找我。”
林晚星點點頭，快步離開。
回到冷宮的時候，天己經快黑了。
洛硯塵還坐在原來的地方，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看到林晚星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口，他的眼睛猛地亮起來，“你回來了。”
那語氣像是等了很久很久。
林晚星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下，晃了晃手裡的木盒，“看，藥。
洛硯塵盯著那個木盒，愣住了，“你……怎麼要到的？”
林晚星沒有說白芷珊的事，只是說：“山人自有妙計。”
她開啟木盒，一股清冽的藥香撲鼻而來。
“來來來，換藥。”
洛硯塵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小心翼翼地把舊的布料解開，用清水清洗傷口，再把新藥粉一點點撒上去。
她的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他。
“疼嗎？”林晚星問。
洛硯塵搖搖頭，其實還很疼，但他不想讓她擔心。
“好了。”林晚星包紮好最後一處傷口，拍拍手站起來，“明天再換一次，應該就能好很多了。”
洛硯塵看著她，沒有說話，但他的眼裡有什麼東西在悄悄變化。
就像春天來臨時，凍了一整個冬天的土地，開始悄悄解凍。
林晚星忙了一天，又累又餓。
她這才想起來，自己從早上到現在，一口東西都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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