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的這個破作坊,搶了我們不少生意,今天我們就是來討個說法的。”
祥雲樓是鎮上另一家飯館,跟福來居是死對頭,上次錢掌櫃跟她說過,祥雲樓的東家姓馬,是個地頭蛇,手段不怎麼幹淨。
“幾位想要什麼說法?”
黑臉大漢:“很簡單,你這作坊以後別開了,或者以後你的貨,只供我們祥雲樓。”
林晚星心裡冷笑,這是要逼她站隊呢。
“如果我不答應呢?”
黑臉大漢把木棍一揮,身後幾個人立刻圍上來,“不答應?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林晚星看著他們,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硬拼肯定不行,她這邊就幾個婦人,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可讓她低頭,她也不甘心。
正僵持著,忽然一個聲音從人群后面傳來,“讓開。”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
裴蘅走進來,他手裡拎著一隻野兔,身上沾著泥土和草葉,顯然是剛從山裡回來。
但此刻,他站在那裡,目光冷冷地看著那幾個漢子,渾身散發著一股讓人心悸的氣勢。
黑臉大漢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但仗著人多,還是硬著頭皮說:“你誰啊?”
裴蘅沒回答,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就這一步,那幾個漢子不約而同地往後退了一步。
裴蘅看著黑臉大漢,一字一句地說:“三息之內,不走,就留下。”
黑臉大漢臉色一變,他混了這麼多年,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心裡有數。
眼前這個男人,雖然穿著粗布衣裳,但那股子殺氣,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他咬了咬牙,一揮手,“走。”
幾個人灰溜溜地走了,人群裡發出一陣議論聲。
祥雲樓的人走後,院子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王桂芬腿都軟了,扶著牆才沒摔倒,張秀蓮和孫婆子縮在角落裡,臉色煞白。
幾個幫忙的婦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氣都不敢出。
林晚星深吸一口氣,轉身對她們說:“今天先散了吧,明天照常上工。”
幾個人如蒙大赦,連忙收拾東西走了。
院子裡只剩下林晚星和裴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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