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她發現手機裡多了一條訊息。
是林清音發的，內容只有一個字：“早。”
林晚星盯著那個字看了半天，然後回了一條：“姐早，今天早餐吃什麼？”
發完，她放下手機，去洗漱。
等她收拾好下樓，餐桌上己經擺好了早餐。
旁邊照例放著一張便利貼:“想吃什麼自己說。”
吃到一半，林清音從樓上下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閒裝，頭髮隨意紮起來，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煙火氣。
經過餐桌時，她看了一眼林晚星，“今天有雨。”
林晚星眨眨眼，等著下文。
林清音繼續說：“王叔送我們。”
“我們？”
“我和你的學校順路。”
順路？
林清音的大學和林晚星的高中，一個在東邊一個在西邊，這叫順路？
但她沒有戳破，她只是點點頭，乖巧地說：“好，謝謝姐。”
林晚星坐在車裡，看著窗外的雨刮器來來回回地擺動，心裡想她和她姐現在到底算什麼關係？
說是陌生人吧，不像，陌生人不會讓司機去接，不會一起吃飯，不會發“早”這種訊息。
說是姐妹吧，也不像，原主記憶裡的姐妹關係可不是這樣的。
那就只能是大腿和腿部掛件的初級階段？
林晚星被自己的這個定義逗笑了。
“笑什麼？”旁邊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
林晚星扭頭，發現林清音正看著自己。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笑出聲了。
“沒什麼，”她趕緊收斂表情，“就是想到一個笑話。”
林清音沒追問，重新看向窗外。
車裡安靜下來。
林晚星偷偷打量她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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