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清見她不接，把外袍往前遞了遞，“我不會攔你，只是想讓你……多穿一件。”
雨很大，打在他身上，把他整個人澆得透溼。
但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是看著她。
林晚星忽然覺得眼眶有點酸。
她伸手接過外袍，低頭看著那溼透的布料，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你……”她抬起頭，“你進來避避雨吧。”
顧長清沒動。
林晚星往旁邊讓了讓：“進來。”
顧長清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邁步走進屋。
他站在門口，沒有往裡走，怕把雨水帶得到處都是。
林晚星看了他一眼，去裡屋拿了條幹毛巾遞給他，“擦一下吧。”
顧長清接過毛巾，卻沒有擦，他看著她，目光深深的。
林晚星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移開視線，“我去給你煮碗薑湯，驅驅寒。”
她轉身往廚房走，走了兩步，忽然被他拉住手腕。
林晚星迴頭看他。
顧長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只是拉著她的手腕，看著她，那目光裡有太多東西，多得林晚星看不懂。
但她知道，他不想讓她走。
哪怕只是一會兒。
林晚星的心跳忽然快了，她垂下眼簾，輕聲說：“我去煮薑湯，很快回來。”
顧長清看了她一會兒，慢慢鬆開手。
林晚星走進廚房，開始生火煮薑湯，手有點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她一邊煮一邊想，他來就為了問她為什麼要走？就為了給她送那件己經溼透的外袍？
她想不明白，但心裡某個地方軟得不像話。
薑湯煮好了，她端出來，發現顧長清還站在門口。
地上的水己經積了一小灘，都是從他身上滴下來的。
林晚星皺了皺眉，把薑湯往桌上一放，走過去拉他，“你站這兒幹嘛？進來坐。”
顧長清被她拉到桌邊坐下，目光卻一首沒離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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