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清，”她的聲音有點抖，“你說的……是真的？”
顧長清看著她，一字一句道：“若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話音剛落，窗外忽然響起一聲驚雷。
兩人同時一愣。
然後林晚星忍不住笑了，“你看，老天爺都不信你。”
顧長清看著她笑，唇角也微微彎起，“那你信嗎？”
林晚星看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顧長清的眼睛亮了。
他握緊她的手，想說什麼，卻被她搶先開口。
“但是，”林晚星看著他，“我還是不能嫁給你。”
顧長清的笑容僵住了，“為什麼？”
林晚星看著他，目光認真，“因為我要的不是一個會為了我放棄一切的人。”
“我要的是一個，即使擁有了我，也不會迷失自己的人。”
顧長清愣住了。
林晚星繼續說：“你喜歡我，我很高興，但你不能因為喜歡我，就忘了你是誰。”
“你是顧長清，是無情道千年難遇的奇才，是劍道第一人，你有你的路要走。”
她頓了頓，聲音輕下來，“我不想成為你的絆腳石。”
顧長清看著她，目光復雜，“你不是絆腳石。”
“我是。”林晚星搖搖頭，“至少現在是，因為我害怕自己不夠好，害怕你將來後悔，害怕……害怕有一天，你會因為喜歡我，而失去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認真道：“所以，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就好好修你的無情道。”
“等你真正明白什麼是‘情’，什麼是‘道’，那時候，如果你還喜歡我，我再來考慮嫁不嫁你。”
顧長清看著她，沉默了很久，最後他說:“好。”
“我等你。”顧長清看著她，“等我想明白什麼是‘情’，什麼是‘道’，等我有資格站在你面前，告訴你，我不會迷失自己。”
他握緊她的手，“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別再跑了，留在這裡，看我怎麼變成你希望的那個人。”
林晚星看著他那雙認真的眼睛，心裡某個地方忽然軟了下來。
她點了點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