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站在門外，臉色蒼白，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林晚星，”她的聲音有點啞，“我有話跟你說。”
林晚星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往旁邊讓了讓，“進來吧。”
慕容雪走進屋，站在桌邊，低著頭不說話。
林晚星給她倒了杯茶，遞過去，“喝點茶，慢慢說。”
慕容雪接過茶，握在手裡，沒有喝。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針對你嗎？”
林晚星搖搖頭。
慕容雪抬起頭，看著她，“因為嫉妒。”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苦澀，“我喜歡顧長清，喜歡了很多年。”
林晚星愣住了。
慕容雪繼續說：“我來青雲門的第一天，就看見他了，他站在練劍場上，白衣墨髮，劍光如虹，從那一刻起，我就喜歡他了。”
她低下頭，看著手裡的茶杯，“可是他不看我，不管我多努力，多優秀，他都不曾注意過我。”
“我以為他是修無情道的，不會喜歡任何人，所以我告訴自己，沒關係，他不喜歡我也沒關係，只要我能看著他，就夠了。”
“可是你來了。”
她抬起頭，看著林晚星，目光裡帶著複雜的情緒，“你什麼都不用做，他就注意到你了。”
“憑什麼？”她的聲音有點抖。
“憑什麼我努力了這麼多年，他連正眼都不給我一個？憑什麼你什麼都不做，就能得到他全部的關注？”
林晚星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問：“你喜歡他，他知道嗎？”
慕容雪愣了一下，搖搖頭，“那你有告訴過他嗎？”
慕容雪又搖搖頭。
林晚星嘆了口氣，“慕容師姐，喜歡一個人，是要讓他知道的，你不說，他怎麼知道你喜歡他？”
慕容雪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林晚星繼續說：“我不是在炫耀什麼，我只是想說，顧長清那個人，你不告訴他，他永遠猜不到。”
“他修無情道修了二十多年，對人心的感知本來就很遲鈍。”
她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你今晚來找我，我很意外，但我謝謝你，願意跟我說這些。”
慕容雪看著她，眼眶又紅了，“你不恨我嗎？”
林晚星笑了笑，“恨你幹嘛？你又不是想害我，你只是……喜歡一個人喜歡得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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