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長老一噎，低下頭去，“弟子不敢。”
“那就退下。”
周長老咬了咬牙，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回頭看了顧長清一眼。
那目光陰冷得嚇人。
林晚星看見了，心裡一緊，她拉住顧長清的袖子，小聲道：“他記恨你了。”
顧長清低頭看她，目光溫柔，“沒事。”
“可是……”
“我說過，誰動你，就是動我。”他輕輕握了握她的手，“不怕。”
林晚星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回院子的路上，兩人並肩走著，都沒說話。
走到一半，顧長清忽然停下腳步。
林晚星迴頭看他，“怎麼了？”
顧長清看著她，目光很深，“林晚星，我有話跟你說。”
林晚星心跳漏了一拍，她隱約猜到他想說什麼，但她沒有躲。
顧長清深吸一口氣，開口:“剛才在戒律堂，我很害怕。”
林晚星愣住了。
顧長清繼續說：“我害怕……你會被帶走，害怕我護不住你。”
他的聲音有點啞，“那一刻我才發現，我修了二十多年的無情道，在你面前，什麼都不是。”
林晚星看著他，眼眶有點酸。
顧長清走近一步，站在她面前。
他看著她，目光灼灼，“林晚星，我不知道什麼是情，什麼是道，但我知道，沒有你，什麼都沒有意義。”
他伸出手，輕輕捧住她的臉，“我破戒了。”
“我的道心，被你破了。”
“可是我不後悔。”
他的拇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如果這就是情，那我認了。”
“只要你在我身邊，什麼都好。”
林晚星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那裡面有太多的東西，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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