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她老老實實回答，“城中村賣豆腐的林老漢是我爹。”
“林晚星。”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裡沒什麼情緒，“你說的迷香，是在隔壁房間裡？”
“對，應該是燒完了的灰燼。”林晚星點頭，“那個屋子裡的迷香味兒還沒散，您讓人去搜，應該能找到。”
陸清辭抬了抬下巴，示意另一個方向。
又一個黑衣人從暗處走出，往她翻出來的那間屋子去了。
林晚星這才發現，這巷子裡不止兩個暗衛。
至少有西五個，這男主出門辦案，排場還挺大。
“你剛才說，你看見了我在牆邊。”陸清辭繼續問，“翻窗之前？”
“對。”
“那間屋子的窗紙破了？”
“破了。”
“多大的破洞？”
林晚星心裡咯噔一下，這問題問得刁鑽。
她剛才說看見他在牆邊，是因為窗戶上有破洞，但如果破洞很小，她一箇中了迷香的人，怎麼可能隔著那麼遠看清他腰間的腰牌？
她飛快回憶剛才翻窗時的細節:
那個破洞大概有拳頭大小，但那個高度，她得踮著腳才能勉強湊上去。
一個十六歲營養不良的小姑娘，踮著腳，從拳頭大的破洞裡，看清幾十米外的人，還能分辨出腰牌上的字？
這很不合理。
“破洞不大。”她實話實說，“但我沒從那裡看，我把窗戶推開了，探頭往外看的。”
陸清辭挑了挑眉，“窗戶沒閂？”
“閂了，但那窗戶年久失修，窗框都朽了，我把窗閂推開的時候，用了點力氣，結果整扇窗都鬆了。”
“所以我翻窗的時候才能那麼快推倒。”
陸清辭沉默了一瞬，忽然微微勾起嘴角，“有意思。”
林晚星不知道他這“有意思”是什麼意思，但她敏銳地察覺到，他對她的態度，和剛才不一樣了。
剛才是在審視，現在像是在打量一件新得的物證。
“你今晚住的地方，毀了。”陸清辭道，“那個表姨既然跑了，隨時可能回來滅口。”
林晚星的心提了起來，這是要趕她走？
“跟我來。”他說完，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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