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貴猛地抬起頭，眼睛裡滿是驚恐。
“他知道了，所以你想殺他。”林晚星繼續道。
“可你沒殺成，他活下來了，從那以後，你就把他關在家裡，不讓他出門，不讓他見外人，對不對？”
周福貴的臉色變得慘白。
林晚星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你以為他活不長了，可他一首活著，你知道為什麼嗎？”
周福貴愣住了。
林晚星輕輕道：“因為他有孩子，他想活著看著孩子長大。”
周福貴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孩子？”
“你不知道？”林晚星看著他，“你弟弟有個七歲孩子，是個啞巴。”
“那個孩子，”他喃喃道，“是他和誰生的？”
林晚星沉默了一瞬，道：“秦三娘。”
牢房裡一片死寂。
周福貴呆呆地坐著，像是被人抽去了魂魄。
良久，他忽然笑了起來，那笑聲沙啞、淒厲。
“秦三娘……”他喃喃道，“原來是她……原來是她……”
林晚星和陸清辭對視一眼，“你知道秦三娘？”
周福貴沒有回答，他低著頭，一遍一遍地念著那個名字:“秦三娘……秦三娘……”
念著念著，他的眼淚流了下來。
看來秦三娘這個名字，對他來說，不只是一個死者的名字。
“你知道秦三娘是誰嗎？”
林晚星愣了一下，搖搖頭。
陸清辭緩緩道：“周福安年輕的時候，訂過一門親。”
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
“女方姓秦，是城東一個普通人家，後來那門親退了，女方嫁了別人。”
“秦三娘，就是那個被退親的女子？”
“嗯。”
“那個親，為什麼退？”
“周福貴不想讓他弟弟娶秦三娘，嫌她家窮，配不上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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