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傳來林母的聲音：“你看看她什麼態度，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林晚意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媽，您別生氣，晚星還小，不懂事。”
林晚星走進房間，關上門，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翻了個身，拿起手機。
顧雲薇的頭像是個白色的雲朵，看起來很無害。
林晚星點開對話方塊，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想了想，她發了一條：
“雲薇姐，明天見，我正好有些事想問你。”
對面很快回復：
“好，明天見，姐姐也有很多話想和你說呢。”
林晚星盯著那個笑臉表情，慢慢勾起嘴角。
“有很多話想和我說？”她自言自語，“巧了，我也是。”
……
第二天下午，林晚星站在靜園茶樓門口。
這是一座藏在老城區巷子裡的三層小樓，外表看起來不起眼，門口連招牌都沒有，只有一個掛著燈籠的木門。
但林晚星知道，這裡是本市最高階的私人會所之一，只接待會員，會員費七位數起步。
原著裡，林晚意是這裡的常客。
而林晚星，從來沒來過。
她推開門，走進去。
裡面別有洞天，小橋流水，假山盆景，古琴聲若有若無地飄著，穿著旗袍的迎賓小姐迎上來，笑容職業而疏離。
“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顧雲薇，顧小姐。”
迎賓小姐看了一眼手裡的平板，點點頭：“顧小姐在三樓的蘭亭包廂，請跟我來。”
林晚星跟著她上樓，一邊走一邊西處打量。
讀心術全開。
周圍人的心聲斷斷續續地傳過來。
【這個月的業績還沒完成，煩死了。】
【蘭亭的客人要的雨前龍井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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