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了？”傅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怕有什麼用？來都來了，總不能縮回去當提線木偶。”
傅硯的嘴角微微動了動，“你比我想象的勇敢。”
又開了一會兒，車子拐進一條僻靜的街道，最後停在一棟老式洋房門口。
“到了。”傅硯熄了火。
林晚星下車，打量著面前的建築。
三層樓的老洋房，外牆爬滿了爬山虎，窗戶裡透出昏黃的燈光，門口沒有招牌，只有一個門牌號：霞飛路118號。
他們穿過小小的花園，走到洋房門口，傅硯按了門鈴。
等了好一會兒，門才打開。
開門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穿著舊式的長衫，戴著金絲邊眼鏡，看起來像個老派的管家。
他看了傅硯一眼，又看了看林晚星，表情沒什麼變化。
“傅先生。”他開口，聲音蒼老但清晰，“老爺子等你很久了。”
傅硯對她點點頭，跟著管家走了進去。
林晚星只好跟上。
洋房裡面比外面看起來更大，老式的裝修，紅木傢俱，牆上掛著字畫，角落裡擺著古董花瓶。
管家帶著他們穿過客廳，走上樓梯，最後停在三樓的一扇門前。
“老爺子在裡面，傅先生請進，林小姐，請留步。”
傅硯對她微微點頭：“等我。”
林晚星站在走廊裡，和管家大眼瞪小眼。
管家沒說話，她也沒說話。
走廊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她試著探出讀心術。
管家腦海裡一片空白，這人像一臺機器，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林晚星收回注意力，打量著西周。
走廊盡頭有一扇窗戶，窗外是夜幕下的城市，窗臺上放著一盆蘭花，開得很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終於開了。
傅硯走出來，表情和進去時沒什麼兩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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