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沙發上坐下。
女人給她們倒了兩杯水，然後也在對面坐下，“說吧，什麼事？”
林清音拿出手機，把那十幾張照片調出來，遞給她，“這批衣服能不能救？”
女人接過來，翻了一遍，“誰設計的？”
“不知道。”
“洗壞了？”
“嗯。”
女人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可以救，但要改。”
林清音看向林晚星。
林晚星連忙說：“怎麼改都行，只要能穿就行，下週就要演出了。”
女人看了她一眼，笑了，“你倒是挺好說話的。”
她走到工作臺前，拿起筆，在一張白紙上飛快地畫起來。
林晚星看著她畫，越看越驚訝。
那些線條和細節，和她姐那天在趙雨工作室試的衣服，風格很像。
但又不太一樣，更簡約，更大膽，更有張力。
十分鐘後，女人放下筆，拿起那張紙，遞給林清音。
林清音看了一眼，點點頭，“可以。”
林晚星湊過去看設計圖，改動了原版的幾處細節，但整體風格更統一了。
“這是……”
“改後的效果。”女人說，“按這個重新做，三天能做完。”
“那個……請問您是？”
女人笑了笑，伸出手，“我叫沈暮，你姐的朋友。”
林晚星握住她的手，“謝謝沈姐姐。”
沈暮笑了，看向林清音，“你這妹妹，比你嘴甜多了。”
林清音沒理她，站起來，“多少錢？”
沈暮擺擺手：“算了，就當給妹妹的見面禮。”
林清音看了她一眼。
“別這麼看我，”沈暮笑著說，“真的不要錢，再說，你之前幫我那麼多次，我還沒謝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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