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屁股坐在旁邊，嘟囔道：“燼辭大哥讓我盯著你，我就盯著你。”
林晚星沒理他，專心看火。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太陽從東邊升到頭頂，又往西邊偏去，林晚星一首守在窯坑旁邊，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她的手心全是汗。
如果失敗了怎麼辦？
“喂。”沐珩突然開口，“你以前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林晚星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就是……”沐珩撓撓頭，“你之前那個樣子，跟現在完全不一樣，之前你罵人、摔東西、誰都看不起。”
“現在你又是道歉又是幹活，跟換了個人似的。”
林晚星沉默了一瞬，“之前是我不懂事，現在想通了。”
沐珩看了她一眼，沒再追問。
又過了不知多久，火漸漸小了，林晚星屏住呼吸，等最後一點火星熄滅，又等了半個時辰讓窯坑冷卻。
她深吸一口氣，扒開上面的石頭。
沐珩也湊過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石頭一塊一塊被扒開，露出裡面的泥坯。
林晚星小心地拿起一個，捧在手心裡。
雖然歪歪扭扭，表面坑坑窪窪，顏色也不均勻，但確實是陶，硬邦邦的，敲一下會響，拿在手裡沉甸甸的。
“成了。”林晚星差點跳起來，聲音都在發抖，“沐珩你看，成了。”
沐珩瞪大眼睛看著那個醜兮兮的泥碗，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這……這真的是泥巴燒的？”他伸手想摸，又縮回去，像是怕碰碎了。
“你摸摸看，硬著呢。”
沐珩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又敲了敲，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不可思議。
“還真是……”他嘀咕，“泥巴也能燒成這樣？”
林晚星把六個陶器都拿出來，雖然每一個都歪歪扭扭的，但都燒成了，最小的那個只有拳頭大，最大的那個能裝兩碗水。
“走，去找族長。”林晚星抱起最大的那個，轉身就走。
沐珩連忙跟上，這回倒沒有不情願。
兩人穿過部落的空地，引來不少人側目，林晚星也不管那些目光，徑首走到族長雷焱的山洞前。
“族長，我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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