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珩站在工作棚門口，一臉彆扭，像是被逼著來的一樣。
“我可不是自願來的。”他一開口就撇清，“是燼辭大哥讓我來的。”
“行。”林晚星也不跟他計較，“既然來了就幹活，你會幹什麼？”
沐珩看了看棚子裡的人，又看了看滿地的泥巴，皺了皺眉：“我能幹什麼？”
“你會劈柴嗎？”
“會。”
“那劈柴去。”林晚星指了指棚子外面堆著的一堆木頭，“把那些都劈成小塊的，燒窯要用。”
沐珩看了看那堆比他腰還高的木頭，嘴角抽了抽，“這麼多？”
“半個月要燒兩百件陶器，你說呢？”
沐珩深吸一口氣，拎起石斧，走了過去。
接下來的一整天，工作棚裡響起了不間斷的劈柴聲。
沐珩幹活確實不偷懶，一斧子下去，碗口粗的木頭就裂成兩半，他劈柴的速度比大壯還快，不到半天就把那堆木頭全劈完了。
“劈完了。”他走進棚子，抹了一把汗，“還有什麼活？”
林晚星看了看他，突然笑了。
“你不是說不自願來嗎？幹得還挺起勁。”
沐珩臉一紅：“我……我這個人閒不住，有活就得幹完。”
“行。”林晚星指了指旁邊那堆黏土，“那把這些泥也揉了吧，石錘今天手傷了，揉不了。”
沐珩看了看那堆黏土，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咬了咬牙，蹲下來開始揉。
他的動作很生疏，一開始揉得亂七八糟，泥團要麼太乾要麼太溼。
林晚星在旁邊看著，忍不住過去指導，“水放多了，再加點乾土。”
“揉的時候要用掌根，不是用手指。”
“對，就這樣，用力，把氣泡排出來。”
沐珩按照她的指導，一點一點地調整，他雖然笨手笨腳的，但學得很認真，揉了幾團之後，動作漸漸像模像樣了。
“不錯。”林晚星誇他，“比石錘揉得還好。”
沐珩的耳朵尖紅了，嘴上卻不饒人：“那當然，我可是部落最強的戰士，揉個泥算什麼。”
林晚星翻了個白眼，但心裡在笑。
傍晚收工的時候，江燼辭來了。
他站在工作棚門口，看了看沐珩滿身泥巴的樣子，又看了看林晚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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