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娘不在了，她才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會。”
“所以她之前那樣，是因為害怕？”
“可能是吧。”青芽道，“害怕自己沒用，害怕沒人要，所以先下手為強，把別人踩下去。”
……
那天下午，林晚星正在新搭好的燒窯棚裡檢查窯溫，突然聽見天上傳來一陣尖銳的鷹嘯。
她抬頭一看，一隻巨大的棕羽鷹正在部落上空盤旋，翅膀展開足有兩個人那麼長，在陽光下投下一片移動的陰影。
“羽族的人來了。”沐珩從工作棚裡探出頭，手裡還捏著一團泥巴。
棕羽鷹盤旋了兩圈，然後緩緩降落，在落地的瞬間，它的身形開始變化。
幾秒後，風尋站在了部落的空地上。
他今天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長袍，腰間繫著一條銀色的編織腰帶，頭髮用一根骨簪束在腦後，看起來比上次更加風度翩翩。
“林姑娘，好久不見。”他微笑著朝林晚星走來。
“風尋公子，好久不見。”林晚星從燒窯棚裡鑽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你來得正好，陶器己經準備好了。”
風尋看了一眼她滿身泥灰的樣子，眉毛微微動了一下，但沒說什麼，只是禮貌地笑了笑。
“那就看看吧。”
林晚星帶他去了存放陶器的倉庫，兩百多件陶器整整齊齊地碼在木架上，按大小和型別分類，看起來頗為壯觀。
“比上次的好很多。”他拿起一個碗，對著光看了看，“形狀更規整了，表面也更光滑，你是怎麼做到的？”
“改進了配方和燒製工藝。”林晚星道，“現在的陶器比上一批更結實，耐熱性也更好。”
風尋點了點頭，把碗放回去，“這批我全要了，價格按之前談好的，鹽和布料各半。”
“另外，我們羽族的族長對你很感興趣，想邀請你去羽族做客。”
林晚星愣了一下：“你們族長？為什麼對我感興趣？”
“因為你是一個能燒出陶器的人類雌性，這在三大部落裡都是頭一份。”
“我們族長想跟你談談，看能不能建立更長期的合作。”
“更長期的合作？”林晚星想了想，“比如？”
“比如我們提供原料和人力，你提供技術，在我們羽族的領地上也建一個陶器作坊。”風尋道。
“這樣產量能翻倍，南北都能供應。”
林晚星的心跳快了一拍。
這可不是小生意了，這是擴張。
但她沒有馬上答應，而是說：“我需要跟族長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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