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看見。”林晚星嘴硬。
“他耳朵紅了，我看見了。”
“閉嘴。”
沐珩嘿嘿笑了兩聲，識趣地走開了。
……
羽族的領地是一座建在懸崖上的空中城市，數不清的木製平臺層層疊疊地架設在峭壁上，由粗大的繩索和木樑連線，像一張巨大的網鋪在垂首的巖面上。
平臺上蓋著各式各樣的木屋，有的方，有的圓，有的像鳥巢，有的像亭子。
彩色布幔在風中飄揚，炊煙從煙囪裡嫋嫋升起。
平臺上空，不時有羽族獸人飛翔穿梭，有的化作巨鷹，有的保持半獸形態。
他們的羽毛顏色各異，有純白的雪鷹，有棕色的巖鷹，還有幾隻羽毛泛著金屬光澤的。
林晚星仰著頭，嘴巴張成了O型。
“好美。”她喃喃道。
風尋站在她旁邊，微微一笑：“歡迎來到羽族。”
一條吊橋從山腳連線到最底層的平臺，吊橋由獸筋繩編織而成，兩邊有扶手，但腳下就是萬丈深淵。
林晚星站在橋頭，往下看了一眼，腿有點軟。
“別往下看。”江燼辭走到她前面，伸出手，“跟著我。”
林晚星看著他的手，猶豫了一秒，然後握住了。
他的手很大，很暖，掌心有厚厚的老繭，握著很有安全感。
吊橋在他們腳下搖晃，每走一步都能聽到繩索嘎吱嘎吱的聲音。
林晚星死死抓著江燼辭的手，眼睛盯著他的後腦勺，堅決不看兩邊。
“怕？”江燼辭頭也不回地問。
“不怕。”林晚星的聲音發抖。
江燼辭沒拆穿她，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
走過吊橋，踏上平臺，林晚星才鬆了一口氣。
她偷偷看了一眼江燼辭，他己經鬆開了手，正站在平臺邊緣往下看，表情冷淡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他剛才握過她的那隻手，正在身側微微攥著。
風尋引著他們穿過一層層平臺，往城市的高處走，一路上，林晚星看到了許多新奇的東西。
一個羽族老人在平臺上晾曬魚乾，那些魚足有手臂那麼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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