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開始給羽族的人上課。
來聽課的一共十個人，五男五女，都是風嵐從部落裡精挑細選出來的年輕獸人。
他們一個個站得筆首，眼睛瞪得溜圓，像小學生一樣認真。
“今天先講理論。”林晚星站在前面，手裡拿著一團泥，“陶器是什麼？簡單來說，就是用泥巴燒出來的容器。”
“但不是什麼泥巴都能燒，要選黏性好、雜質少的黏土。”
她一邊講一邊示範，從選土到揉泥，每一個步驟都講得很詳細。
羽族的人聽得很認真，有人還拿出小本本做筆記。
“有什麼問題嗎？”講完之後，林晚星問。
一個年輕女孩舉手：“林姑娘，揉泥的時候，怎麼判斷泥裡的氣泡排乾淨了？”
“好問題。”林晚星拿起一團泥，切開，指著切面說，“你看，切面光滑、沒有小孔，就說明氣泡排乾淨了。”
“如果切面上有很多小孔，就要繼續揉。”
女孩恍然大悟，趕緊記下來。
另一個男孩舉手：“燒製的時候，火候怎麼控制？”
“這個要靠經驗，一開始你們可能掌握不好，沒關係，多燒幾窯就熟了 我會在旁邊看著，有問題隨時糾正。”
課程持續了一個多時辰，結束時，林晚星的嗓子都啞了。
江燼辭遞給她一個水囊：“喝點水。”
林晚星接過來喝了兩口，發現水是溫的，“你什麼時候燒的熱水？”
“剛才你講到第三部分的時候。”
晚上，風嵐設宴款待林晚星一行人。
這次宴席比昨天的更豐盛，除了烤肉和蜂蜜酒，還有羽族特有的蜜餞果乾和一種用羽毛花釀造的甜酒。
“林姑娘，今天辛苦了。”風嵐舉起酒杯，“我敬你。”
林晚星也舉起杯：“應該的。”
兩人喝了一杯，氣氛融洽。
“林姑娘，”風嵐放下酒杯，“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族長請說。”
“你能不能每個月來羽族一次，指導我們的人？”風嵐道，“不用常住，每個月來三五天就行，報酬另算。”
“可以，但我要帶自己的人來。”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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