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林晚星,謝謝你讓我找到了活著的意義。”青芽看著火堆,火光映在她的眼睛裡,“我男人瘸了以後,我一首覺得自己命苦,天天躲在屋裡哭。”
“是你讓我知道,雌性也可以幹活、掙錢、養活自己,我現在每天去工作棚,比待在家裡開心多了。”
林晚星握住她的手:“那是你自己爭氣,我只是給了你一個機會,抓住機會的是你自己。”
青芽眼眶紅了,但沒哭,只是用力點了點頭。
雪妮也湊過來了,端著碗蹲在她們旁邊。
“林晚星,我也要謝謝你願意教我,我之前那樣對你,你還願意教我,我……我以前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人。”
“雪妮,每個人都會犯錯,重要的是錯了之後願不願意改,你願意改,我就願意教。”
雪妮的眼淚掉了下來,但她笑得很燦爛,“我以後一定好好幹,不給你丟人。”
“行。”林晚星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等著看。”
沐珩也湊過來了,手裡拿著一根烤得焦香的鹿腿,啃得滿嘴流油。
“你們在聊什麼?”他含混不清地問。
“關你什麼事?”三個女人異口同聲地說。
沐珩被噎住了,拿著鹿腿灰溜溜地走了。
青芽和雪妮笑得前仰後合。
宴席一首持續到深夜。
人漸漸散了,火堆也漸漸小了,林晚星坐在火堆旁,看著最後幾根木柴在火焰中慢慢變白,變成灰燼。
江燼辭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累了?”
“不累,很開心。”
“我也是。”江燼辭的表情比平時柔和了很多。
“江燼辭,你以後會一首對我好嗎?”
“會。”
林晚星笑了,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夜風很冷,但她的心很暖。
(第十二個世界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