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舒服點的衣服？”她問碧絲。
碧絲愣了愣：“小姐想要什麼樣的衣服？”
“寬鬆、透氣、方便活動的。”林晚星想了想，補充道，“最好是褲子。”
碧絲的表情像是聽到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褲、褲子？小姐，您怎麼能穿褲子？那是男人們才穿的。”
“誰規定的？”
“這……這是規矩……”
“規矩是人定的。”林晚星擺擺手，“算了，不為難你，有沒有那種不那麼正式的裙子？日常穿的？”
碧絲猶豫了一下，從衣櫃最下層翻出幾件顏色素淨、款式簡單的長裙。
“這是以前小姐在家時穿的便服，後來出門應酬多了，就不怎麼穿了。”
林晚星眼睛一亮，接過裙子在身上比劃。
棉麻的料子，柔軟透氣，款式簡單，沒有繁複的蕾絲和繡花，裙襬只到腳踝，不像那些禮服拖在地上半米長。
“就這個了。”她當場換上一件青灰色的，頓時覺得渾身輕鬆。
碧絲在一旁看得欲言又止。
小姐今天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
不，不對。
小姐從昨天開始就不對勁了。
以前的小姐最在意的就是打扮，每天光是挑衣服就要花半個時辰，髮髻要梳最新潮的，首飾要戴最貴重的。
出門前還要對著鏡子照了又照，生怕哪裡不夠完美。
可今天的小姐穿著家常舊裙，頭髮隨便一挽，插根木簪就要出門。
“小姐，您這是要去哪兒？”碧絲追上去問。
“隨便逛逛。”林晚星頭也不回，“別跟著，我自己去。”
“可是……”
“沒有可是。”林晚星腳步輕快地出了門。
伯爵府所在的街區是貴族聚居區，街道寬闊整潔，兩旁是各家的府邸和花園，每隔一段路就有一隊巡邏的衛兵經過，治安好得很。
林晚星順著街道慢慢走，一邊走一邊看。
她上輩子是個標準的社畜，工作十年，去過的地方加起來不超過五個城市。
出國那是朋友圈裡別人的生活，她最多就是在短影片裡看看國外街頭隨拍，假裝自己也去過。
現在好了，真出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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