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強很滿意，還特意表揚了林晚星。
“晚星，你這段時間進步很大。”
“聽說你和程知青在一起了？好啊，郎才女貌。”
林晚星臉一紅，“謝謝隊長。”
“好好幹。”陳志強大手一揮，“明年試驗田豐收了，給你們記大功。”
從辦公室出來，夕陽正好。
程牧雲和林晚星並肩走在村道上，手牽著手。
“牧雲，”林晚星忽然問，“你父母知道我們的事嗎？”
“我寫信告訴他們了，他們很高興，說有機會要見見你。”
“真的？”
“真的。”程牧雲點頭，“我父母很開明，他們尊重我的選擇。”
“晚星，你不用有壓力，無論將來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可以一起面對。”
“嗯。”林晚星用力點頭。
她輕聲道:“牧雲，謝謝你選擇了我。”
“應該說，謝謝你讓我看到了這麼好的你。”程牧雲道。
兩人相視一笑，手牽得更緊了。
……
臘月的清河村，年味漸濃。
家家戶戶開始準備年貨，磨豆腐、蒸饅頭。
孩子們掰著手指頭數日子，盼著新衣裳和壓歲錢。
但林晚星的心思不在過年上。
農民夜校的經驗交流會定在臘月十八，就在公社禮堂。
她和蘇曉梅準備的材料己經通過了初審，被選為典型經驗要在會上發言。
這是大事，不僅關係到清河村的榮譽，也關係到農民夜校能否獲得更多支援。
“晚星，別緊張。”程牧雲看出了她的焦慮。
“你們的材料我看了，寫得很好，只要正常發揮，就沒問題的。”
“可是我從來沒在那麼多人面前講過話。”林晚星擺弄著衣角，“萬一說錯了怎麼辦？”
“說錯了也沒關係。”程牧雲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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