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想說。”林晚星看著臺下的程牧雲，又看了看蘇曉梅。
“農民夜校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很多人的努力。”
“有程牧雲知青的技術支援、有蘇曉梅老師的專業指導，還有陳志強隊長的組織領導，更有全體村民的積極參與。”
她提高了聲音：“農民夜校的成功證明，只要肯學習，肯努力，肯改變，農村可以變得更好，農民可以活得更有尊嚴。”
掌聲雷動。
林晚星走下講臺，程牧雲緊緊握住她的手：“講得太好了。”
“是你講得好。”林晚星道。
接下來是自由交流時間，很多代表圍過來，問這問那。
程牧雲和林晚星一一解答，蘇曉梅也幫忙補充。
縣教育局的領導特意走過來：“林晚星同志、程牧雲同志，你們的經驗很有價值。”
“我們準備在全縣推廣清河村的模式，你們有什麼建議？”
程牧雲看了林晚星一眼，林晚星點點頭。
“領導，我們覺得，農民夜校要想辦得好，關鍵是要貼近農民的實際需求。”程牧雲道。
“不能光講理論，要講實用的東西。”
“而且要發動農民參與，讓他們成為夜校的主人。”
“說得好。”領導點頭，“這樣，春節後，我們組織一個觀摩團，到你們村實地學習。”
“你們準備一下。”
“沒問題。”程牧雲道。
交流會圓滿結束，回村的路上，三人都很興奮。
蘇曉梅緩緩道:“晚星，你今天講得太棒了，我聽了都感動。”
“是你和牧雲給了我勇氣。”林晚星道。
程牧雲騎著腳踏車，林晚星坐在後座。
蘇曉梅坐在另一輛腳踏車上，那是跟其他村的代表借的。
寒風凜冽，但三人的心很熱。
回到村裡，己經是傍晚了。
陳志強和幾個隊委在村口等著，看到他們，趕緊迎上來。
“怎麼樣？”陳志強問。
程牧雲:“很成功，縣裡要推廣我們的經驗，春節後還要組織觀摩團來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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