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很豐盛，雞鴨魚肉樣樣俱全。
飯桌上，程牧雨問了很多清河村和林晚星家裡的情況，問得林晚星有些窘迫。
“晚星家裡就父母兩人，父親在農機廠工作，母親在家。”程牧雲替她回答。
“哦，那還好，有些農村家庭兄弟姐妹一大堆，負擔重得很。”程牧雨道。
林晚星沒說話，低頭吃飯。
飯後，程牧雨把程牧雲拉到一邊說話，林晚星在廚房幫程母洗碗。
程母:“晚星，你別在意牧雨的話，她就是心首口快，沒什麼惡意。”
“我知道的，阿姨。”
“牧雲在信裡把你誇得天花亂墜。”程母一邊擦碗一邊說，“說你怎麼勇敢，怎麼聰明，怎麼有想法。”
“說實話，我一開始是不太相信的，農村姑娘，能有多大的見識？”
林晚星心裡一緊。
“但這幾天觀察下來，我發現牧雲說得沒錯。”程母轉過頭看著她。
“你確實和一般的農村姑娘不一樣，不卑不亢、做事認真，而且很好學。”
她頓了頓，“晚星，我承認，我和老程一開始是希望牧雲找個城裡姑娘，最好是知識分子家庭。”
“但我們更希望他幸福，如果你能讓他幸福，我們就支援。”
林晚星眼眶一熱，“阿姨……”
“別哭。”程母拍拍她的手，“好好相處，讓我們看到你們的感情是真實的，是經得起考驗的。”
“我會的。”林晚星用力點頭。
夜裡，林晚星和程牧雲在院子裡說話 ，遠處傳來零星的鞭炮聲，年味很濃。
“牧雲，你姐姐好像不太喜歡我。”
“她不是不喜歡你，是擔心我。”程牧雲道，“她怕我一時衝動，將來會後悔。”
“那你後悔嗎？”
“永不後悔。”程牧雲認真道，“晚星，我知道你這些天壓力很大。”
“但我想告訴你，無論別人怎麼說，怎麼看，我的選擇都不會改變。”
他握住她的手，“春節後，我想跟父母正式提我們訂婚的事。”
“可是……”
程牧雲緩緩開口:“沒有可是，晚星，我們己經經歷了那麼多考驗。”
“如果這些都不能分開我們，那還有什麼能分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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