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村民都投來敬佩的目光，那些曾經嘲笑她嬌氣、看她笑話的人，此刻眼神都變了。
程牧雲站在一旁，看著林晚星，她頭髮還溼著，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很亮。
“你怎麼會游泳？”程牧雲問。
林晚星心裡一緊，原主不會游泳，這是全村都知道的事。
“我……我爹教的。”她又搬出了萬能的父親，“小時候在縣城的水庫學過一點，只是很久沒遊了。”
這個解釋勉強說得過去，陳志強點點頭：“老林確實會水，沒想到還教了你。”
危機解除，村民們陸續散去，趙紅梅留林晚星和程牧雲吃飯，兩人推辭不過，只好留下。
飯桌上，趙紅梅一個勁給林晚星夾菜：“多吃點，今天可累壞了。
又對程牧雲說：“程知青，你也多吃點，今天多虧了你。”
程牧雲笑笑，“主要是林同志的功勞。”
“都厲害，都厲害。”趙紅梅笑得合不攏嘴，“你們倆今天可給咱們村長臉了。”
吃完飯，天色己經暗了，程牧雲送林晚星迴家。
快到林家時，程牧雲忽然說：“林同志，你今天很勇敢。”
林晚星停下腳步，“那是本能反應，看到孩子落水，誰都會救的。”
“不是誰都會。”程牧雲認真道，“很多人會猶豫、會害怕。”
“但你毫不猶豫就跳下去了。”
他頓了頓，“而且你游泳的姿勢很專業，不像學過一點。”
林晚星心跳漏了一拍。
“我……”
“不用解釋。”程牧雲打斷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我想說的是，你今天讓我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林晚星，勇敢、果斷、有擔當。”
他看著她的眼睛，“這樣的你很好。”
林晚星愣住了，月光下，程牧雲的眼神很真誠，只有純粹的欣賞。
她的鼻子忽然有些發酸。
“謝謝。”
程牧雲：“該說謝謝的是我。”
“謝謝你讓我看到，人可以有這麼大的改變，也可以有這麼勇敢的一面。”
他送她到門口，“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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