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林晚星去試驗田檢視冬灌後的情況。
雪己經化了，土地溼潤，麥苗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青綠。
程牧雲也在，正在測量土壤溼度，看到林晚星，他首起身，“晚星，你來了。”
“嗯，來看看。”林晚星走過去，“情況怎麼樣？”
“很好。”程牧雲指著測量儀，“土壤溼度適中，麥苗長勢不錯。”
“只要管理得當，明年豐收有希望。”
兩人一起檢查了幾個地塊，討論了一些技術問題。
“晚星，”他終於忍不住問，“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樣。”
“是嗎？”林晚星轉頭看他，“哪裡不一樣？”
“說不清楚。”程牧雲想了想，“就是更從容了，更自信了。”
林晚星笑了，“人總會長大的。”
她頓了頓，“牧雲，我想跟你道個歉。”
“道歉？為什麼？”
“為我這幾天的態度。”林晚星認真道，“我不該因為自己的情緒影響工作，更不該因為一些不必要的想法疏遠你。”
程牧雲看著她，“你終於願意說了。”
“嗯。”林晚星點頭，“我承認，我嫉妒過蘇曉梅，也擔心過。”
“但我想通了，那些擔心都是多餘的。”
她看著遠方，“我有我的價值，你有你的選擇，我們不必為未知的未來擔憂，只要做好現在，問心無愧就好。”
程牧雲沉默了很久。
“晚星，”他終於開口，“我也有話要跟你說。”
“你說。”
“關於曉梅……”程牧雲頓了頓，“我確實欣賞她，欣賞她的能力。”
“但那種欣賞，是對同志的欣賞。”
他轉過身，認真地看著林晚星，“而你對我來說是特別的。”
林晚星心跳漏了一拍。
“從你跳下河救人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和別人不一樣。”程牧雲道。
“後來我們一起工作，一起為村裡做事，我看到了你的勇敢、堅韌和成長。”
他走近一步，“晚星，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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