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從袖中取出一物，放在林晚星面前。
那是一枚劍穗，青色的絲絛，繫著一塊小小的白玉。
“這是你當日給我的，如今還你。”
她抬頭看向清衍，想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可他面色平靜，無喜無悲，彷彿只是來還一件尋常物事。
“多謝。”她將劍穗收下。
清衍微微頷首，轉身離去，白衣翩躚，很快消失在門外。
林晚星看著他的背影，心裡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夜潯看著她的表情，嗤笑一聲：“心疼了？”
林晚星收回目光：“關你什麼事？”
“關我的事大了。”夜潯湊近她，聲音壓得低低的，“他這是在跟你劃清界限呢，劍穗還你，兩不相欠，往後見了面，就是路人。”
林晚星心裡一動，面上卻不顯：“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不知道？”夜潯冷笑，“我跟他打了多少年交道，他那點心思，我一眼就能看穿。”
白澤在一旁輕聲道：“魔尊說得不錯，清衍此人，最是清高自持，他既然主動歸還劍穗，便是打算放下了。”
夜潯看著她，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行了，別想了，他走了正好，少一個人跟我搶。”
林晚星躲開他的手：“誰跟你搶？”
“你啊。”夜潯笑得意味深長，“我搶你，你搶我的心，這不是搶是什麼？”
林晚星：“……”
這人臉皮是什麼做的？
白澤在一旁輕輕搖頭，目光落在林晚星身上，溫柔依舊：“魔尊慣會說笑，林姑娘別往心裡去。”
夜潯斜他一眼：“就你會裝好人。”
白澤不接話，只看著林晚星，輕聲問：“林姑娘，可願隨我去妖界住些日子？”
林晚星一愣。
夜潯也愣了，隨即炸毛：“白澤，你什麼意思？”
白澤不看他，只望著林晚星，目光溫柔而誠懇：“妖界氣候溫和，靈氣充沛，最適合養病。”
“林姑娘如今記性不好，正好去散散心，我妖界的醫師，或許能幫上忙。”
夜潯拍案而起：“你少在這兒裝好人，她憑什麼跟你去妖界？”
白澤終於看他一眼，語氣平靜：“憑她從前說過，想去妖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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