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一片“光明”的。
白露也明白這個道理,垂下頭,緊緊攥著手裡的毛筆,低聲呢喃:“比他的身體好多了,卻也糟糕。”
景元眸光微眯,捕捉到了那個關鍵的字:“他?”
其實從白露聽到他的聲音,便急切地推開門的那一刻起,他就知曉,這孩子心裡藏著事。
守株待兔,剛剛好。
白露心頭一驚,慌忙搖頭,語氣帶著慌亂:“沒什麼!將軍一定是聽錯了!”
“哦,這樣啊。”景元沒有再追問,順勢給了她一個臺階下。
他不急,慢慢來,總能知道真相。
白露鬆了一口氣,神色漸漸變得小心翼翼,抬頭望著景元,“將軍。”
“嗯?”
“明天,您還可以像往常一樣,掩護我出去嗎?”
景元唇角的笑意更深,語氣篤定:“當然。”
“呼……”白露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對著他深深鞠了一躬,“將軍,謝謝你。”
“不必言謝。”景元在心底輕笑。
正好,他明日便可跟著她,瞧瞧到底是何事,讓她這般反常。
真是天助他也。
……
“浮太卜!”
彥卿御劍落在太卜司門前,聲音清脆響亮。
浮玄頭也不抬地批著公文,指了指身旁的空桌案,語氣平淡:“小聲點,我又不聾。”
“哦。”彥卿乖乖放輕聲音,將懷裡的公文輕輕放在桌案上。
浮玄這才抬眸看了他一眼,隨口問道:“話說,今日怎麼是你送來的?”往日不都是青鏃或是侍從跑腿……
彥卿一臉疑惑:“今日?還有別人要送嗎?將軍說這些檔案十分緊急重要,讓我務必快些送來……”
浮玄看著他單純懵懂的模樣,眼神瞬間染上了滿滿的憐憫,輕輕嘆了口氣:“沒什麼,確實重要。”
可憐的小彥卿啊。
又被那位心思深沉的壞蛋將軍給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