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流眸中閃過微光。
景元想起來了,但不是全部。
在那之前,孩子還是多無憂無慮一會兒吧。
哎,又產生了奇怪的想法了。
景元明明什麼時候都是無憂無慮的,長大了也是一樣。
今年應星六十多歲了,真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他。
短生種的壽數,真真就如螢火一般短暫啊……
“哼,我可不管這些閒事。”比起鏡流不告知景元事情的理由,她更在意別的。“說吧,你的事情。”
“……”
……
景元出了黑塔的辦公室,在外面的長椅上等了一會兒,然後開始無聊的發呆。他單手支著臉,眼神空洞,腦子開始想七想八,想亂七八糟的東西。
歡愉星神為什麼要幫我恢復記憶?
他手指點了點臉頰。
這對祂有什麼好處,還是單純有樂子?
他換了個姿勢。
最後那個是我家(羅浮)?我家墜毀了?
他兩隻手都撐著臉。
我只看見前面的,後面的因為師父來了所以還沒看。好好奇發生了什麼啊。當時心口疼死了。
景元按了按那個位置。
嘖,怎麼老是心口疼。不能換個位置嗎?
所以我到底為什麼會失憶?怎麼失憶的?師父不是死了嗎?
哎呀好煩啊!
景元煩躁的扯亂了自己蓬鬆的頭髮。過了一會兒,他又搓了搓自己帶著嬰兒肥,認命的開始給自己順毛。
等等!
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