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一如既往從丹鼎司溜了,這次她首奔鱗淵境。上次的報信人蹲在金人巷,彷彿有烏雲在頭頂。
將軍……
他欲哭無淚。
……我還是辭職吧!
“丹雨,我來了!“白露一路飛奔,衝向上次發現丹楓的地方,可沒在原地見著他。她不安的呼喚,”丹雨,丹雨?“
她忽的注意到地上的血跡,暗紅的,一路蔓延到下方。她順著血跡找過去,終在古海邊找到了人。丹楓安靜的靠在一棵樹上,身上不復初見時的血汙,浪卷著他的衣角。一下又一下,帶走些血色。
他緩緩睜眼,迷迷糊糊的看向前方,眼神聚焦,“你,回來了?”是久未發聲的沙啞。
“丹楓,我帶著別的星球的特產回來了!”她抖了抖耳朵,“只是星槎……”
丹楓淺笑,“回來了,就好……別的,不重要。”
“你別哭呀!”白露慌忙拿帕子給他擦眼淚。
狐耳轉為龍角,斑駁的色塊兒重組。丹楓緩緩闔眸,遮下眼底的哀傷,“只是,想起了一個故人。”
此間人,是她,也不是她。
他當初封鎖白珩靈魂在“死卵”時,他就明白她靈魂不全。即使現在白露佔了她大部分靈魂也不是她。至於補全白露靈魂另外一些……
這得去問均衡或同諧了。
也許也只是星海中飄蕩的其他空白碎片。
“話說,你是怎麼從高處跑到古海的?”
丹楓默然。
他總不能說自己像一條毛毛蟲一樣,吭哧吭哧爬過來的吧。
那太掉兒面兒了。
他還要臉。
於是他道:“走過來的。”
“怪不得落了那麼多血。”
丹楓:“……”
她真信了。
“可如果站著走的話,不是落的血珠嗎?怎麼會流的那麼均勻,跟被人拖過來的一樣。”
丹楓:“……”
跟拖還是有區別的。
至少是他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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