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想就想到了一個診所門口,景元和鏡流也沒有出口打斷他的思緒。桑博把三位女士放到了診所裡,然後就出來了。
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他開始忽悠小青龍去打拳。當然這話不是首接說的,說的挺隱晦了。換丹楓那個在政治博弈裡面泡了幾萬年的肯定二話不說就把這人釘在牆上了。
誰讓他看的出來這人肯定在忽悠他。但咱們小青龍可沒有那九十多代龍尊的記憶,只有丹楓的零星記憶,是真真的未成年。
景元和鏡流就單純看著,主要是他們覺的丹恆一首盯著應星也不是個事兒,走開一會兒也是好的。
所以桑博就真成功把人忽悠走了,他還擺脫了三個大神,何樂而不為呢?
只是希望等會兒他回來給娜塔莎賠罪的時候這三個一定不要在啊!
沒錯,他是趁娜塔莎不在診所的時候把幾個人弄下來的。
兩人走了,留下了三人面面相覷。
應星:“你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兩人搖頭。
景元: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的。
他連鏡流都瞞著呢。
什麼關於“他”當上了將軍,“鏡流”墮入了魔陰,還有那不知道怎麼發生的“飲月之亂”。
呵呵,丹楓哥就是會搞事情。
這下好了,給自己搞進幽囚獄了。
景元的玉兆突然響了下,他拿出看了一眼,臉色變了變。他一言不發的拉著兩位大人的手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接著如臨大敵的面對兩人。
“姐姐,應星哥,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啊?”
什麼什麼?
怎麼突然就跳到心理準備這一關了?
“羅浮的將軍來通訊了。”
哦,羅浮的將軍來通訊了啊……
啥?!你說羅浮的將軍來通訊了?!!
鏡流試探,“騰驍?”
景元搖了搖頭。
“真是意外。”一道含笑的聲音響起,淡藍色的投影在空地立著。素白襯袍作底,外罩一襲仙舟制式戰服,黑白為骨,鎏金作飾,酒紅襯底添幾分溫潤。最重要的是他和景元相似的容貌!
這不能說毫無關係,這隻能說一模一樣啊!
他微微抬眸,鎏金色的瞳孔倒映出昔日故友模樣,那層悵然被迅速隱去。看得除了小景元外二人震驚的樣子,他開口調笑,“怎的?八百年過去,不認得我了?還是說,不歡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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