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廣播裡傳來帕姆的聲音,“各位乘客請注意,各位乘客請注意,列車躍遷在即,請各位速至列車大廳集合。”
“重複一遍,列車躍遷在即,請各位速至列車大廳集合。”
景元和鏡流坐在一起,看著外面的星空,等待眾人集合到大廳,然後開始躍遷。丹恆從客房車廂走出,向兩人淡淡頷首。猶豫片刻,他坐到離景元不近不遠的地方。
鏡流看他一眼,知道這是在躲自己。她覺得,丹恆對自己的前世也太過……
不太對勁。
看來是時候瞭解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了。丹楓的轉世怎麼會離開羅浮,成為了無名客。羅浮現在……又有龍尊嗎?
沒有龍尊的仙舟有是有,比如虛陵。但羅浮有了龍尊那麼多年,一朝龍尊跑路,是否會亂套?
景元可不管丹恆的複雜心思,首接坐到丹恆旁邊,挨著他。丹恆一愣,抬眼看毫無反應的鏡流,又低頭瞅瞅眨巴著大眼睛無辜看著他的景元,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何種反應。
——“丹恆是個孤獨的孩子。他看著冷冰冰的,但內心不壞。可能是長期的逃亡生活把他塑造成現在這個模樣。”
——“我們不知道他在逃避什麼。他有一次跟我說:他也不知道。只是有什麼在追逐他,讓他不得不逃亡。他曾經待過仙舟,有陣子為公司工作。”
——“但是首覺警告他,讓他快走,於是他搭上「悲悼伶人」的船,逃離了公司,幾經輾轉來到列車。這是他待的最久的地方。”
這是鏡流來之前,他想了解一下星穹列車的諸位,向瓦爾特的詢問。
景元輕嘆。
你,經歷了什麼啊。
這件事景元沒有告訴鏡流,否則鏡流應該會提著劍問丹恆是誰欺負他,然後再把那個人活剮了。可揭開別人的傷口本就不對,丹恆應該也不會說。與其徒增痛苦,不如等他自己可以面對的那時候。
如果一個人打不過,不是還有他和師父嘛。
到時候把師父帶過去,保證把欺負他的人都砍成臊子。
躍遷要開始了。
“喂,喂喂——”
三月七站在列車沙發前,閉著眼手握著拳,嘴裡喃著“我不會摔倒”,像在給自己加油鼓勁。
“請大家回座位坐好。”
“我不會摔倒,我不會摔倒……”
“她這樣沒事嗎?”景元疑惑的看著她。
“不用管她。”丹恆環胸,淡淡的看著三月七的動作,他己經習慣了。
“躍遷即將開始,大家做好準備!”
“五。”
“西。”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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