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楓向掌櫃(,是個孩子,)借了支筆,在書上批著什麼。片刻,他放下書和筆,到櫃檯上,忽視小女孩奇怪的眼神,他拉了下斗篷帽,更隱蔽的遮住臉,到了長樂天的若木亭。
一位雙目失明的女子正坐在那兒。
……
彥卿從一支小隊那兒借來了諦聽,隊長問他發生什麼了,他只說東西找不著了。
好吧,彥卿實話說,他就是想證明自己。
將軍總把自己當小孩子看。可他己經不小了,是上過戰場,拿過功勳的人,雲騎驍衛也是靠他自己打上來的。
所以,他要證明給將軍看,他不是要將軍時時看護的小鳥了,他可以獨自飛翔了。
彥卿很自信。
他彥卿,除了將軍,打架沒輸給過誰,就算行兇者本事再大,他也能將其撂倒捉拿歸案!
傻孩子呦。
你就沒發現吐的血和另人用兇器刺入另一個人身體濺落流出的血的區別嗎?
彥卿拍了拍諦聽,將他放到乾涸發黑的血面前,輕聲道:“麻煩你了。”
諦聽看看他,又看看牆上地上沾的血,垂下頭,妥協般的湊過去嗅嗅,然後邊嗅邊走向向丹楓離開的方向。
一首到金人巷,氣味突然斷了。
彥卿蹲下,“到這裡突然消失了……”他抬頭,“問問西周的攤主吧。”
“你好,有遇到什麼可疑的人嗎?”
高阿姨:“是彥卿驍衛啊,是在調查案件嗎?”
彥卿微笑著點頭。
“這樣啊……”攤主拄著下巴思考,“可疑的人……沒注意啊。”
“我倒想起來一個。”另一個攤販道:“不久之前,有一個穿著斗篷的人在亂逛。”
“我也想起來了!他那斗篷料子挺好的,一看就是大戶人家。”
“長得也高,一米七五以上了吧……”
彥卿若有所思,“我明白了,那人最後去哪兒了?”
兩人指了個方向,“大概是往洄星港去了。”
“多謝兩位提供線索。”
彥卿抱起小諦聽,向兩人指的方向御劍而去。諦聽突然在他懷裡掙扎一下,又聞見了那味道奇怪的血味兒。
彥卿停下,立馬會意的把小諦聽放在地上,“他去哪兒了?”
諦聽帶著他到了說書攤處,剛好結束一段書,彥卿立即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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