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妥的威脅。
露出面容意思是自首,去十王司意思是他若不伏法景元也不介意用些強制手段。
另。
不會冤枉好人是如果他沒犯事兒,自然可以平安無恙。
簡言之,不去也得去,去了也得去。
罪責輕重的問題。
景元就是這麼想的。他信彥卿,但人都會有犯錯的時候,不排除那人是無辜的。但看剛才,可能性不大。
丹楓手腕上傳來不容掙脫的力道,他放棄了,放棄了逃跑的心。
他按住帽沿,低著頭,掀起帽子的同時手腕一勾,身體裡的力量瞬間被抽空。
心動了。
沒死心。
景元呼吸一滯。
這張臉……
他想起來了。
還是雲騎驍衛時,這個持明找鏡流要過簽名,之後在清剿豐饒孽物時隨軍殞命了,永無轉世機會。
叫什麼來著?
對了,朝露!
就叫朝露。
景元腦袋有點發懵,握著對方手腕的力道加重,他緩緩蹙起眉,“你,到底是誰?”
丹楓無言,嚥下喉頭的血,原本可以勉強聽清聲音了,此刻又鬧鬨鬨的,他仔細辨認了下。
“你…誰?”
他誰,他是你“哥”啊。
但他能說嗎?那必不能啊!
“朝露。”他嗓音沙啞,緩了緩又補充一句,“持明族。”
夠真誠了吧,信一下!
景元感到匪夷所思。
拿一個逝去之人的臉說這種話,是在挑釁吧!
一定是在挑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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