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執念吧。
我不記得重啟了多少次了,但這次的確實最接近成功的一次。
不是神明束縛了我,是我自己。
看著你們去死,我做不到。
祂們勸我別管,可我沒聽。
你們說我是不是很犟?
重啟的越多,精神越容易崩潰,所以乾脆封印記憶。
大夢一場,果真如此。
要麼不曾識得你們,要麼均衡阻撓化龍妙法成功。
鏡流,我是瘋子吧。
白珩,我想救你啊。
景元,我只是累了。
應星,我接受報復。
可笑,你太可笑了丹楓。
到頭來,最成功“世界”竟是你不接觸他們的人生。
為何?
為何只有孽物能夠一遍遍重來?
為何她這樣的人就要被埋葬,被燒成灰燼,被人遺忘?
不公平!
該死的從來都是我。
所以……
做場大夢。
讓該活著的人都活下去吧。
……
“你在做什麼大夢呢。”白珩叉腰,不解的看著應星,“你這幾天一首盯著一個地方發呆。”
“白珩姐,不如稱之為白日夢更合適。”景元笑眯眯的接話,“不會是看上龍尊大人了吧?人家那天可只說了句‘謝謝’,你的臉就紅成蘋果了。”
鏡流也揶揄的看著他,雙手環胸,唇角勾出淺笑,“我看他這幾天都在丹鼎司,你不如去看看?”
“你…我,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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