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帕德動了動,劍刃在脖頸劃出一道印記,血霎時流了出來。
“等等,別傷害他!”希露瓦有點慌。
“沒事沒事。”白珩安慰,“鏡流不是有意的,是他動了一下,不小心捱到的。”
“希露瓦,你居然勾結外人做出這種事!”
“你不明白!阻止我們接近真相的人就是可可利亞!”
兩個人又吵了起來。
“別…先別吵了好嗎?”三月七勸架,但沒人理她。
星一巴掌糊在了自己臉上。
“信給我。”鏡流道。
丹恆秒懂,插入兩人中間,把信懟到了傑帕德眼前。他聲音平靜到沒什麼情緒,“這是布洛妮婭離開下層區前寫給我們的信,看看吧。”
“老弟,就算你不相信這些外來者,也該相信我。雖然我己經把你的信任快消磨光了……那就相信布洛妮婭吧。”
“…布洛妮婭小姐。”傑帕德看著信上的內容,“確實是布洛妮婭小姐的筆記。”
“該說的都說了,該怎麼做你自己決定吧,老弟。”
“我是雲鬃鐵衛的戍衛官,職責所在,我必須執行「大守護者」的命令。”
白珩揚手,打算找個位置劈下去,保證暈的快。
“但布洛妮婭小姐是前線實際上的指揮官。”傑帕德加快語速。
白珩的手在半空頓住了。
“根據軍規,當前線指揮官與後方築城者的指令發生衝突時,應原地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白珩的手放下了。
好啊,你小子。
這麼會變通,不早一點!
也算是讓你玩兒明白了。
鏡流移開劍。
傑帕德尷尬的咳了兩聲,嚴肅了表情,“如果你們真的能阻止不斷膨脹的災難,那貝洛伯格所有人都欠你們一份感激。”
“但如果你們是再用一層又一層謊言粉飾真實目的,利用布洛妮婭和姐姐,我對克里珀發誓一定會毫不留情地制裁你們!”
要繼續向北方進發,要穿過一片完全被侵蝕的裂界,才能到達另一頭的雪原。在下一波襲擊到來前,鐵衛能爭取一段時間。
“禁區的大門一旦開啟,另一頭的怪物就會傾巢出動。銀鬃鐵衛能做的不多,只能拖一段時間。”
“一旦你們突破了前線,我們就幫不上什麼忙了。北方的裂界裡究竟是怎樣的景象,只能由各位自己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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