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猛地轉頭,眉頭驟然緊鎖:“出了何事?”
一名雲騎單膝跪地,拳頭抵在胸口,俯首急聲稟報:“鱗淵境龍師居所之中傳出陣陣慘叫!前去探查的雲騎回報,屋內血腥味濃重刺鼻,房門死死閉鎖,無法叩開!”
某個念頭猛地撞進景元心底。他當即揮手下令:“調一隊雲騎,隨我即刻前往!快!”
丹楓哥,你究竟聽見了什麼,才會怒到這般地步?
……
景元立在緊閉的屋門外,眉頭死死擰在一起,心底翻湧不安,沉聲命令雲騎撞開屋門。
“砰”的一聲,門開了。
景元快步來到門口,腳下突然一滯,整個人僵在原地。
滿地狼藉,鮮血西處浸染。丹楓渾身浴血,滿身傷口,幾乎辨不清原本的容貌。
景元嘴唇翕動,一時之間,竟半個字也說不出口。
不是說好的?
儘量不受傷的……
丹楓哥,你又騙我。
你口中的“儘量”,就是把自己折騰成這般模樣嗎?
舊傷盡數崩裂,龍相不受控制,根本無法收回。
他抬手示意雲騎全部後退,自己踩著遍地血水與零碎,一步步走到丹楓身前。
耗盡氣力的龍尊身子一軟,向著他傾倒過來。景元連忙伸手,溫熱的手掌穩穩托住他的腰。
丹楓氣息斷斷續續,聲音微弱破碎:“景元,看看這裡…有,沒…密室……”
景元從來不會多想丹楓話語的真實性,他說有了,大機率就是真的。
他抬手一揮,語氣前所未有的平靜:“搜。”
他手臂微微用力,將搖搖欲墜的人攬進懷中。丹楓身體控制不住往下滑,景元乾脆首接攔腰將他抱起。
他的手指死死攥住景元胸前衣料,呼吸急促,渾身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等等……”
景元腳步一頓,停了向外的步子。垂眸看向懷中滿身是傷的人,面無表情道:“丹楓,你現在的情況很不好。
丹楓聽得出來他聲音底下壓抑的滔天怒意,攥著衣料的手指收得更緊,帶著一絲哀求:“……求你,景元。”
景元深深吸進一口氣,抱著人轉身重新往屋內走去。步子邁得又大又急,顯而易見心頭怒火翻騰。可手中的動作倒是輕柔,最大限度的不顛到懷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