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上五驍的西個人急吼吼的挑了個時間開了小會,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白珩看了眼丹楓的蜃影,在他說別和他們說自己,自己很快就要走了的時候閉了嘴。
蜃影什麼的,的確是會散的。
列車在雅利洛-VI零零總總的一共停靠了快八天,終於在帕姆的暗暗的“威脅”下要走了,臨走之前瓦爾特還在對他的大機器人(「造物引擎」)戀戀不捨。
景元則是瞭解完了伊戈爾的事,也在這幾天看遍了他的家鄉。
心中總是有點傷春悲秋的。
值得一提的是,他改口叫鏡流為師父了。
大家沒對他前段時間的演戲說些什麼,都很愛護他的心理情況。他也沒提各位的傷心事就對了,每個人都經不起折騰了。
他還得好好關愛自己的師父呢,年紀也不小了,不拿一些糟糕的事給她老人家心理重創,不然和他一樣陷入魔陰身就完了。
白珩有點問題他看出來了,但她這個人怎麼說呢?
心細,對情緒特別敏感。
想藏點什麼東西容易的很。
要不是他本人是個一千多歲的老狐狸,恐怕也看不出來。按在她快自我調節好了的份兒上,景元也沒有告發。
畢竟說好的誰也不許隱瞞的……
應星看著列車外的風景,還在想丹楓的事。
大家都在了,他呢?
應星無意識的扣著手指,心裡焦躁不安。
就剩那個倔驢了,總不能是落到了仙舟,他那放逐令還掛著呢。他的臉不會被當通緝令一樣掛出來,除了高層,應該也沒幾個認識。但那也有鱗淵境的雕像,和八百年前落下來的老人啊!
真是……
“百冶大人,在想什麼呢?”白珩一屁股坐在他旁邊。
鏡流坐到白珩旁邊,眉眼淡淡的,吐出兩個字,“丹楓。”
“哎呀,事到如今了,聽你們說的,列車航行到哪兒,咱們就會出現在哪個星球上。說不定下一站就能看到他呢?你也別急了。”
鏡流頷首,“嗯,會找到他的,別擔心。”
應星被兩個人的一唱一和弄的心神鬆了鬆,轉頭懷裡趴了個景元。
小孩子揚起小臉,兩隻鎏金色的眼睛亮晶晶,“應星哥,姬子姐叫咱們去參加航線會議啦!”
應星頓了下,“我們不是列車的正式成員,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走啦,人家都邀請了,硬著頭皮去唄!”白珩拍了拍他的肩,往觀景車廂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