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們英雄救美啦~”
三月七給大家套了個盾,“下次這種話讓我們來講,你自己說很奇怪哎……”
“等等,它們不是死了嗎?怎麼突然又站起來了?!”
應星解釋,“這是最普通且常見的豐饒孽物,有類似復活的能力,得殺兩遍。好處是——第二次復活的時候血量比第一次減半,容易殺點。”
“原來是這樣。”瓦爾特表示自己明白了。
“這算是哪門子的好處啊!!”三月七吐槽。
星哇啦啦的跑過去拿球棒給一個魔陰身士卒開了瓢,和人家比試了一下奇物和怪物鎧甲哪個硬度更高。
事實證明她的球棒更勝一籌。
她叉腰,等了一會兒,隨後驕傲的看向帶著口罩的應星,“它沒復活。”
應星:“……”
應星無言以對。
這孩子……是不是殘暴了些?
他指了指星後面扶著頭站起來的魔陰身士卒,憐憫道,“只是這個程度還阻止不了它復活的,只是時間長了一點而己。”
要是真那麼簡單就好了,要不然他們打仗怎麼會那麼困難。
這些普通的魔陰身士卒對沒有命途的雲騎軍就是滅頂之災。
景元笑成了眯眯眼,當然笑容是真是假你先別管,“魔陰身士卒,很神奇吧。”
不好的是,這些魔陰身士卒,是敵人不知道用什麼辦法讓無辜的仙舟人變的。雖然把他們當普通的魔物處理就好,但……
哎……
這件事發生的蹊蹺,不知道這些人本身就有問題,還是在不經意間被人做了手腳,平白的當了敵人的“馬前卒”。
無不無辜兩說,但他們的家人那裡,安撫還是要很大精力的。
他掩下眼裡的暗色。
解決了這裡所有的魔陰身士卒後,列車組看向身後的棕毛狐狸。
停雲手上拿著扇子,好奇的看著旁邊矮小的景元元。
這副尊容,倒真和那位羅浮的將軍相似的很呢。
“喂,你一首盯著我們可愛的小朋友幹嘛?”白珩叉腰擋在了景元身前。
要說她為什麼不叫名字,主要也是他們現在在仙舟上啊!
她和應星就罷了,景元可是另一個神策將軍的同位體,被人知道了可不好。
畢竟真實情況是,仙舟這邊知道了景元這個豐饒令使。但寰宇的情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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