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述疑團查清前,你們不得離開天舶司。”
瓦爾特被這一連串質問加指控砸中,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問題本身也的確很難回答。
景元元在心裡幽幽嘆氣。
他就知道會有這麼一齣的。
現在真是他們該給星穹列車的各位道歉了啊,畢竟人家是真的有動機還熱心的過來幫忙的,但卡在了“證據”這裡。
不過……
那個笑眯眯的同位體為什麼還不出來!不是都監視他們了嗎,監視的徹底一點好嗎?!
他們都落到這個地步了,還不出來嗎?
景元元還在想著景元什麼時候出現救場的時候,神策將軍的投影從後面慢悠悠的走過來了,眉眼含笑。
“哈哈。”景元走近,鎏金眼眸眼尾綴著一顆淚痣。穿著黃白相間的寬大將軍袍,周身氣場鬆弛,“馭空,別這麼兇嘛,要是傳出去,豈不讓銀河恥笑仙舟聯盟不懂待客之道?”
馭空意外的偏頭看去,“景元將軍——”
景元環顧一週,在白珩、應星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最後落到青澀的景元元身上。
兩人對視,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好久不見啦,星穹列車的各位。”
馭空遲疑,“將軍,認識他們?”
“談不上熟絡,只不過是幾面之緣而己。”
而且是匆匆看過,不肯多待的那種。
他都忙成陀螺了沒有?
“雖只有一面之緣,但星穹列車怎麼可能和星核獵手同盟呢,他們可是死對頭啊。打擾各位的會面,你們應該知道了,但為視禮貌,我重新介紹一遍。”
“我是羅浮雲騎將軍:景元。”
“啊?不是神策嗎?”
景元笑了笑,看起來溫潤儒雅,以調笑的口吻回答了三月七,“稱號這種東西可以有很多種嘛。”
馭空不太放心的提醒道:“將軍,這是羅浮的內部事務……”
“對對,內部事務。”景元連連點頭,“——我完全贊同馭空司舵的意見。”
“很抱歉,列車團的各位。「羅浮」上確實有一顆星核,但我必須拒絕你們的好意:這是仙舟的問題,只能由我們自己解決。”
不然報告很難寫,而且上面的高層挑事的能力確實強,讓人煩不勝煩。還沒有好的方法略過,只能互相拉扯,給足說法和證據。
按丹楓的說法就是……
上面那群吃乾飯的老東西怎麼還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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