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楓帶著白露逛到了長樂天廣場,擔架上的雲騎軍士面色慘白,雙手死死按住頭顱,指節繃得泛白,脖頸青筋暴起,周身氣息紊亂躁動,正朝著魔陰身怪物轉化著。
圍在擔架旁邊的人見狀臉色大變,驚呼著西散奔逃,原本擁擠的廣場瞬間空出一大片。
“糟了!”白露手腕猛地一掙,甩開丹楓的手,懷裡緊緊抱著藥葫蘆,快步衝上前,揚聲大喊:“所有人都往後退!不要靠近!”
她身後的尾巴驟然繃緊,淡紫色雷光在尾尖噼啪匯聚,猛地一甩,電流精準掃過即將失控的雲騎,那人悶哼一聲軟趴趴的倒了下去。
白露舉著藥葫蘆踮起腳尖,語氣焦急:“快!把這個喂他喝下,讓他乖乖躺好別動!”
話音未落,兩道低沉的嘶吼從身後傳來。白露聞聲回頭,只見兩名魔陰身士卒晃晃悠悠站起身,身形扭曲。
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身子,抱著葫蘆的手臂微微收緊,音量弱了半截,強裝鎮定:“我是說…讓他們,乖乖躺好…呃,哈哈。”
“龍女大人!”
丹楓快步上前撥開慌亂躲閃的人群,長臂一伸,眼疾手快將白露穩穩撈回自己身側。列車組這才反應過來上前把魔陰身士卒解決掉。
白露靠在丹楓懷裡,鬆了一大口氣,隨即又傲嬌地叉起腰,看向昏過去的雲騎:“被教訓了一頓,現在能乖乖躺好了吧?”
丹楓輕輕把她放到地面,眉頭蹙起,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的告誡,“剛才太危險了,你不該這麼衝動的跑過去,萬一被波及怎麼辦。”
“哎呀,我知道啦!”白露連忙捂住耳朵,腮幫子鼓鼓地反駁,“你這個總是不好好聽醫囑、一身傷的人,怎麼好意思來說我嘛。”
這話堵得丹楓一時語塞,竟找不出可以反駁的話。
列車組一行人緩步走近,丹楓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斂去周身氣息,刻意放低存在感,垂著眼混在人群邊緣。
可當他看清其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時,腳步猛地頓住,瞳孔微縮,整個人僵在原地。
剛才沒注意到,那是……
白露轉頭感謝道:“多謝叔叔姐姐幫忙穩定病患的情緒啦,這一手「重擊麻醉」技術相當了得啊。”
三月七想著星揮舞的虎虎生風的球棒有些沉默。
這麼說好像也不錯?
這些雲騎的轉化好歹也是停下了。
白露有些苦惱,“不過你們一齣手,這幾個雲騎病上加傷,我得加把勁給他們正骨包紮一下。可惡,這下完全忙不過來了啊!”
星垂眸看著身形嬌小的白露,“看病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這孩子哪來的?”三月七皺了皺眉。
讓這麼小的孩子出來給人看病也太不負責了吧!
“你爸爸呢?”
白露歪了歪頭,語氣平淡,“我沒爸爸。”
“啊?那你媽媽呢?”
她搖了搖腦袋,“我也沒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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