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進浴室,把水溫調得極高,滾燙的熱水澆在身上,卻洗不掉那種肌膚相親後的黏膩感。
她用力搓著脖頸,首到皮膚泛紅,才想起那裡可能留下的痕跡,慌忙找出一件高領真絲襯衫換上,領口緊緊裹住鎖骨,將所有曖昧的證據藏得嚴嚴實實。
下樓時,管家己經在打理客廳的插花。看到樸妍珍,她恭敬地躬身,“夫人,您醒了。”
樸妍珍端起架子,語氣平靜,“先生還在書房嗎?”
“先生一早就出門了。”管家回答。
“什麼時候走的?”她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七點整。”
樸妍珍在心裡默算——她六點半才回到家,也就是說,她剛進門半小時,Warin就出門了。
“知道了。”她壓下翻湧的情緒,吩咐道,“準備些清淡的早餐。”
“是。”
回到樓上,樸妍珍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高領襯衫掩去了所有破綻,妝容精緻得挑不出錯,可眼底那點未散的疲憊,卻怎麼也遮不住。
昨晚的事像一場失控的夢。
清醒過來後,後怕才如潮水般湧來——要是被Warin知道了怎麼辦?要是被Rosaryn或者Thyme抓住把柄,她在這個家就徹底完了。
沒有孩子,丈夫失勢,她將一無所有,就像李莎拉嘲諷的那樣,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會的。
她告訴自己。
Mist俱樂部的包廂是私密的,只要她守口如瓶,把高領衫多穿幾天,誰也不會發現。
更何況,Warin現在自顧不暇,心思全在公司和那對兒女身上,根本沒精力留意她的小動作。
樸妍珍對著鏡子扯出一個冷笑。
事到如今,害怕也沒用。
她己經沒有退路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抓住任何可能的機會。
至於昨晚那個叫Kavin的男人……
不過是一場各取所需的放縱罷了,何必放在心上。
那些不該有的情緒和後怕,都該像昨夜的痕跡一樣,被牢牢藏起來。
她是Praram的夫人,這一點,誰也別想奪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