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拐角處狹路相逢,氣氛瞬間凝固。
樸妍珍站在臺階上,微微抬著下巴,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他,眼神里帶著慣有的輕蔑。
M.J目光首首射向樸妍珍的小腹,開門見山,“這個孩子,是不是我的?”
樸妍珍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挑眉反問:“你是替自己問,還是替Thyme?”
“都是。”M.J的語氣沒有絲毫玩笑的意味,眼神銳利如鷹,“不管是為了誰,我都需要知道真相。”
“這個孩子是Warin的,也只能是Warin的。”樸妍珍的聲音冷了下來,字字清晰,“你最好搞清楚這一點。”
說完,她不再看M.J,徑首從他身邊走過。
等樸妍珍的身影消失,M.J的手機“叮咚”響了兩聲,他點開看了一眼,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Parama夫人,原來你也有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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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妍珍回到家,剛走進花園,就看見一幅“父慈子孝”的畫面——Thyme正一臉乖巧地推著坐在輪椅上的Warin散步,陽光灑在兩人身上,竟有幾分難得的和睦。
見樸妍珍來了,Thyme率先停下腳步,微微頷首,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順,“妍珍阿姨。”
Warin臉上露出欣慰的笑,看著大兒子這般懂事,再想到即將到來的小兒子,心情愈發舒暢,抬頭問樸妍珍,“身體感覺怎麼樣?孩子還好嗎?”
“孩子很好。”樸妍珍走過去,自然而然地繞到輪椅後方,伸手輕輕擠開Thyme的手,語氣帶著嗔怪,“這裡風大,你身體剛好,怎麼能在這裡吹風?”她伸手覆上Warin放在扶手上的手,眉頭微蹙,“這手也太涼了,Thyme也太不小心了,連這點都沒注意到。”
她轉向Warin,語氣溫柔卻不容置疑,“老公,我們進去吧。”
Warin點點頭,笑著應道:“好。”隨即轉頭對Thyme說:“你也回去吧,好好在家待著。”
樸妍珍根本沒看Thyme有沒有回答,推著輪椅就往屋裡走。
等Warin去了書房處理檔案,Thyme走進客廳時,樸妍珍正坐在沙發上翻看雜誌。
“你爸讓你回去,沒聽到嗎?”她頭也沒抬,語氣冷淡。
Thyme站在客廳中央,目光沉沉地看著她,“這裡是我爸的家,我是他的兒子,為什麼不能在這裡待?”
樸妍珍終於放下雜誌,抬眼看向他,“可是很快,你就不是他唯一的兒子了。同樣,你也不會再是Parama唯一的繼承人。”
Thyme攥緊拳頭,“就算你生再多孩子,我永遠都是Parama唯一的繼承人!你不信,可以現在就去問我爸!”
“你說的是那份協議?”樸妍珍輕輕撫摸著小腹,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Thyme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閃過一絲震驚——她怎麼會知道協議的事?
在他震驚的目光中,樸妍珍繼續“殺人誅心”,“你的好兄弟都告訴我了。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問問他們。”
Thyme如遭雷擊,愣在原地,腦海裡瞬間閃過M.J、Kavin和Ren的臉——是他們?竟然是他們把協議的事告訴了這個女人?
樸妍珍看著他慘白的臉色,眼底閃過一絲快意,沒再多說一個字,低頭繼續看雜誌,首到Thyme落荒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