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歲的她,站在那裡,依舊像年輕時一樣扎眼,被幾個同樣氣度不凡的男人圍著,自成一個不容外人介入的圈。
“妍珍吶,節哀。”全在俊的聲音有些沙啞。
樸妍珍點了點頭,沒說話。
Thyme往前站了半步,不動聲色地將樸妍珍擋在身後,伸出手,“我是她丈夫,Thyme。”
全在俊看著他,突然笑了,握住他的手,“全在俊。聽說過你,當年在泰國折騰得挺兇。”
“總比某些人守著回憶過一輩子強。”Thyme的指尖用力。
“至少我守的是真心,不像有些人,靠一張紙綁著人。”全在俊也沒退讓。
“紙?”Thyme挑眉,“這紙能讓我站在她身邊,你能嗎?”
“站在身邊又如何?她心裡……”
“夠了。”
樸妍珍看都沒看爭執的兩人,轉身走向休息室。
Thyme和全在俊同時閉了嘴。
Thyme瞪了全在俊一眼,快步跟上樸妍珍,臨走前還不忘給不遠處的Kavin遞了個眼神——看住這姓全的。
Kavin無奈地搖了搖頭,走上前和全在俊寒暄,不動聲色地將話題引向別處。
Ren和M.J對視一眼,繼續核對流程。
休息室裡,樸妍珍靠在沙發上,閉著眼揉眉心。
Thyme站在一旁,“我……”
“閉嘴。”樸妍珍沒睜眼,“吵死了。”
Thyme立刻噤聲,默默給她倒了杯溫水,放在手邊。
等睜開眼時,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
回泰國那天,終於豔陽高照。
樸妍珍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逐漸縮小的城市輪廓。
Thyme在旁邊給她蓋毯子,M.J遞過來一杯熱可可。
Kavin翻著平板,找到她最近愛看的劇,Ren則調好了她喜歡的輕音樂。
爭吵聲沒了,只剩下細碎的、帶著溫度的聲響。
飛機穿透雲層,陽光灑進來,落在每個人的臉上。
這趟回韓國的路,有雨,有爭執,有舊人,卻終究還是要回到屬於她的那片天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