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海則護著徐碧城上了另一輛車。
車子剛駛出飯店,明臺看著前面的黑色汽車,忽然說:“你之前說對面鄰居在裝修,不會就是唐山海吧?”
於曼麗心裡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不清楚,沒留意過。”
明臺猛地踩了腳剎車,車子停在路邊。
他轉頭看向於曼麗,“你和唐山海到底是什麼關係?”
於曼麗避開他的目光,淡淡道:“我和你,他和徐碧城,都是戰友。”
“我問的不是這個。”明臺語氣加重,“我們是生死搭檔,你的事,我該清楚。”
於曼麗沉默片刻,“在日本留學時見過而己。”
“沒了?”
“沒了。”她別過臉,望著窗外的夜色。
明臺沒再追問,重新發動車子。
到了公寓樓下,於曼麗剛推開車門,他忽然說:“我送你上樓。”
兩人剛走到二樓,明臺突然揚聲,“你對面這戶好像來人了,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這麼晚了,別打擾人家……”於曼麗的話還沒說完,對面的門“咔噠”一聲開了。
唐山海站在門口,看到他們也是一愣。
“唐隊長?”明臺故作驚訝,“原來是你搬來的?太巧了!”
“明副隊長,於小姐。”唐山海很快恢復平靜,“你們也住在這裡?”
於曼麗指了指隔壁的門,“我住這兒,明臺是回家住。”
“原來如此。”唐山海點頭,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她。
“這層還有個鄰居叫李小男,人很好,”於曼麗補充道,“她是陳深的女朋友。”
“真是有緣,”唐山海笑了笑,“兜兜轉轉都是熟人。”
於曼麗笑而不語,轉頭看向明臺,“你送到了就回去吧,我要睡了。”
“早點休息,”明臺看向她,“明天我來接你。”他又衝唐山海揮揮手,“唐隊長晚安。”
明臺下樓後,樓道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顯然是畢忠良派來的暗哨,一首跟著他們。
於曼麗看向唐山海,輕聲道:“唐隊長,晚安。”
“晚安,於小姐。”
關上房門的瞬間,於曼麗再也忍不住,眼淚洶湧而出。
門外,唐山海望著緊閉的房門,悵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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