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明臺和於曼麗就跟著陳深進了辦公室。
“處長找我們?是明天押送的事嗎?我可樂意去了。”明臺搶先開口,一臉積極。
於曼麗也跟著點頭,“我也樂意,還能順便去南京逛逛。”
畢忠良看著這對滿眼“吃喝玩樂”的情侶,頭更痛了,卻還是開口,“跟押送無關。我看你們跟唐山海、徐碧城走得挺近?”
“是啊,”明臺笑著說,“我大哥特意囑咐過,徐碧城是李默群的表外甥女,讓我多照顧。而且他們夫妻倆說話挺和善的。”
“徐碧城還跟我聊旗袍呢,”於曼麗附和,“說南京的料子好,我正打算給畢太太帶兩件回來呢。”
畢忠良揉了揉太陽穴,把讓他們協助陳深盯緊唐山海夫婦的安排說了一遍。
明臺立刻露出“驚訝”的表情,“唐山海他們有問題?”
“還不確定,所以需要你們幫忙。”畢忠良看著他們,“你們平時接觸多,不容易引起懷疑。”
“難怪我總覺得他們倆看著客氣,卻不親近,還以為是相敬如賓呢。”於曼麗立刻接話,“放心吧處長,我們肯定配合陳隊長。”
明臺也跟著點頭,“我們會的。”
“這事不準外傳,是行動處內部的事。”畢忠良特意叮囑。
明臺心領神會,“明白,我肯定連我大哥都不會說。”
畢忠良揮揮手讓他們出去,又讓陳深多囑咐兩人幾句。陳深應下,跟著兩人走出辦公室。
於曼麗沒回文書科,反而首接進了陳深的辦公室。
“今天這事,倒也算因禍得福。以後咱們私底下接觸,總算在畢忠良那兒過了明路。”
陳深點頭,“唐山海那邊,需要你去說清楚,他現在不能暴露。”
於曼麗眼底閃過一絲複雜,最終還是點頭,“我知道。”
辦公室門口,於曼麗停下腳步,對陳深說:“今晚你跟李小男說一聲,明天的生日宴我們可能去不了了,押送任務說不定要耽誤些時間。”
陳深點頭,“我知道了,會跟她說的。”
於曼麗“嗯”了一聲,轉身回了文書科。
下班路上,轎車平穩地行駛著,車廂裡一片沉默。
明臺看了眼身旁望著窗外的於曼麗,忍不住開口,“怎麼不說話?是擔心明天的任務,還是……擔心唐山海?”
於曼麗轉過頭,眼神複雜,“都有。”
明臺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你和唐山海,到底是什麼關係?”
於曼麗沉默片刻,反問:“如果你的戰友身陷險境,隨時可能暴露,你會不擔心嗎?”
明臺啞口無言,是啊,無論過去有什麼淵源,此刻他們都是並肩作戰的同伴。
車到公寓樓下,兩人一起上樓,敲響了唐山海家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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