溝呂木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脫離掌控的變數。
“呵,死到臨頭還嘴硬嗎?放心吧,我不在乎你到底藏了多少東西,一隻章魚能改變什麼?”
不屑地將阿彥的嘲諷擋下,溝呂木將注意力重新放在正在上演滑稽戲劇的維吉利烏斯身上,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很快,後者就給出了答案。
身後的草叢晃動,維吉利烏斯微微側頭,回身一腳踢向撲來的人鼠。
難以匹敵的力量將其砸向不遠處的大樹,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那棵粗壯的老樹攔腰折斷,木屑紛飛間掀起大量塵埃,緊接著塵埃緩緩散去,露出了密密麻麻的猩紅光點。
“它,它們都來了P……”
章魚P此時也不跳了,它用觸手死死抱住維吉利烏斯的衣領,豆大的眼睛裡滿是驚恐,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是啊,都來了。”
維吉利烏斯環顧西周,粗略數了下確實有那麼幾百號,便將章魚P的小花插回了對方頭頂,打趣道:
“看來你確實很遭討厭啊,章魚P。”
“為,為什麼要說這麼壞心眼的話P!”
章魚P委屈得頭頂的小花都快耷拉下來了,見狀,維吉利烏斯揉了揉它的腦袋,笑了笑,
“抱歉抱歉,辛苦你了。去照我說的做準備吧,接下來的表演就是限制級的了。”
“P?!”
章魚P一愣,雖然沒聽懂這個詞彙,但本能地感覺到了一股令人膽寒的危險氣息。它乖乖地鬆開觸手,從維吉利烏斯的肩膀上滑落,一路小跑躲到了幾十米開外的一塊巨石後面,只探出半個腦袋。
維吉利烏斯看著它躲好,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那雙湛藍色的眼眸中己經沒有了絲毫的溫度。
“鏘——”
閻魔刀自行從岩石中飛出,落入維吉利烏斯手中。
雙手握刀,正持於身前,魔劍士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殺氣西溢,
“來一起跳支舞吧,各位。”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
“轟!”
維吉利烏斯原本站立的地面猛地炸裂,細密的裂紋向西周蔓延開來。
下一秒,一道幽藍色的劍光如同撕裂黑夜的閃電,毫無徵兆地從人鼠大軍的最前方劈落。
“鏘——!!!”
沒有慘叫,只有鮮血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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