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基話音落下,異生獸一擁而上。
第一波衝上來的是拜格巴尊群,它們撲打著翅膀低空滑翔,利爪在地面上劃出一連串火星。維吉利烏斯側身閃過第一隻的撲擊,閻魔刀順勢橫掃,蒼藍色的火焰在空氣中拉出一道弧形的斬痕,將三隻拜格巴尊攔腰斬斷。
一隻諾斯菲爾從側面拍來利爪,維吉利烏斯後仰下腰躲過,撲上來的佩德隆古羅斯被隊友一巴掌拍飛。
將閻魔刀插入地面,抓住這一瞬間的空隙,維吉利烏斯以刀為支點,整個人騰空旋轉,雙腿化作月輪踢飛諾斯菲爾後脫離包圍圈。
革律翁的力量己經恢復完畢,周圍的一切再度靜止,魔人揮舞著長刃衝向扎基,對準線纜又是一道斬擊。
可後者己經對敵人控制時間的手段做出了提防,閻魔刀還未觸及目標,就被一層力場護盾死死擋住。
“唔!”
維吉利烏斯悶哼一聲,抬起手臂,伴隨著時間重新流動提前預判了對方的攻擊。
“砰!”
再度被黑色的破壞神狠狠砸飛,這一次的力度比上一次加強許多。
空中翻滾卸力的同時再順手收掉幾顆異生獸的腦袋,維吉利烏斯看著那幾只剛剛才被自己殺死,此刻又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怪獸,確定了目前的局勢。
這些異生獸己經和負能量深度繫結,想要徹底殺死它們己經不現實了。
這就是對方這麼久以來一首所謀求的目標啊。
想到這裡,維吉利烏斯大致猜到了扎基究竟要做什麼:
將自己與異生獸結合,再將存在形式轉化為負能量生物,深深紮根進人類,乃至宇宙中所有智慧生命的記憶與思想中。
到那時,祂將會成為一道盤旋在宇宙生命頭上,永遠揮之不去的永恆夢魘。
扎基的愈發強大,會讓生命愈發恐懼;生命愈發恐懼,則將會讓扎基愈發強大。
“一首打的都是這個主意嗎……跟這群畜牲耗著沒有意義。”
維吉利烏斯低聲暗罵,幽藍色的幻影再度開始在獸群中閃爍,然後在某一刻瞬間出現在扎基身後發動奇襲。
以此戰術迴圈往復,自始自終站在原地的扎基看著既要在異生獸之中閃轉騰挪保留力量,又要靠著時間停止來偷襲自己的維吉利烏斯,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低沉的笑聲。
祂發現了,同樣身處忘川之中,對方似乎不敢像自己一樣肆意汲取周圍的力量補充自身。原本他還擔心同樣處於優勢場地,維吉利烏斯會迅速成長到自己難以應付的地步。
現在看來是祂多慮了。
“嘗試了那麼多遍,結果如何?V?還在抱著那可憐的人類思想不放嗎?這種程度可戰勝不了我啊。”
扎基渾身黑氣繚繞,祂張開雙臂,注視著維吉利烏斯大聲喊道。馬上就要迎來破繭之刻了,要是就這樣迎來結局,未免太過無趣了。
“嘖——”
維吉利烏斯喘著粗氣,他知道扎基想表達什麼,但他沒有回答。
忘川中的力量對於當前階段的他來講幾乎可以說取之不盡,可如果真的那樣做了,那些被封印的記憶、被埋葬的痛苦、被遺忘的絕望就會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入他的意識。
他不是不敢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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