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無所事事的早上,惡魔獵人但丁打著哈欠從自己事務所的二樓臥室走下,來到盥洗室,想洗個冷水臉醒醒神。
可右手擰住閥門轉了一圈也沒見水龍頭出水,這時獵人才想起自己似乎己經一個月沒交水費了。
而事務所的水和電也在前天就徹底被停了。
“真是的,不是說過幾天就交嗎?”
但丁對著幹巴巴的水龍頭嘀咕了一句,擰開冷水閥的動作又大了幾分,依然只聽見管道里傳來幾聲空洞的咕嚕響。
他鬆開閥門,甩了甩手,轉身走出盥洗室。
事務所一樓的客廳比臥室好不到哪去。沙發上堆著三天前換下來的外套,茶几上散落著幾份過期的委託單和吃了一半的披薩盒,角落裡那臺老式點唱機蒙了一層灰,自從上個月壞了之後就再也沒修過。
哦,他砸了幾下來著,但也沒見好轉。
摸摸自己那可憐的肚皮,但丁來到桌子前,準備久違地接個活補貼下家用,結果一眼掃過桌上那堆委託單。大部分是找貓找狗之類的雜活,報酬少得可憐,還有兩張是催款通知。
他把催款通知翻了個面,拿起筆在上面畫了個鬼臉。
惡魔終究還是不太常見,所謂的惡魔獵人事務所平時跟普通的萬事屋其實也沒什麼區別。
門外傳來摩托引擎的轟鳴聲,但丁拉開椅子坐下,沒去理會,估摸著又是那群閒得發慌的暴走族在擾民。
“嗯?”
不對。
引擎聲怎麼越來越近了?
不好,來者不善!
伴隨著木板破裂的聲音響起,一名金髮女郎騎著摩托撞碎了事務所的大門。
碎木屑和灰塵在晨光中炸開,但丁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只是默默地把還沒過期的委託單往旁邊挪了挪,免得被飛進來的碎片弄破。
“喔,真是個慌張的客人。”
看著重重砸在自家地板上的摩托車,但丁笑了起來,隨後側著身子又靠在了椅背上,
“一位不會敲門的美人,廁所在裡面,想借用可以進去,順帶一提如果不想上完廁所沒水洗手的話可以幫忙交一下水電費。另外大門和地板的賠償也可以順帶付了,謝謝。”
面對惡魔獵人的打趣,金髮的女人推了推自己的墨鏡,左腿一跨離開車座,西處打量了一番這個牆面上掛滿了各種妖魔鬼怪戰利品的事務所,開口問道:
“聽說有個人什麼委託都接?是你嗎?”
“也許吧。不過……”
但丁起身,來到牆邊,從其上取下一把父親曾經使用的長劍,閒聊起來:
“越危險的工作我越喜歡,你懂吧?”
話音未落,寒光一閃。金髮女郎甚至沒來得及眨眼,力之刃的劍身便己貼上她的脖頸,劍尖從她耳側探出,指向身後。
而還沒等這位女士開口,她的身後便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接下了但丁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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